惟军，谢他的大方与合作。

两人就这样又莫名其妙回走在一起。不过，现在除了亲密关系之外，两人可以说什么都不是。顾惟军绝不主动，但也不拒绝，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似的。

Iris也不，反正她要的东西都得到了，利用他的名气，享受两人间激烈尽兴的，其它的…像他的心，她非常有自知之明，不必要求那么多，反正不会是自己的。

此刻，她搂着他的腰，脸颊撒地磨蹭肌优的背，贪恋他纯刚的气息，温声呢喃：“你不冷吗？上床来嘛。”

“我该走了。”因烟而沙哑的嗓音懒懒说。也不是冷淡，就是一情绪都没有，好像没多久前，两人的纠缠与厮磨都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

“好吧！”Iris也脆，她响亮地吻了一下那依然令她留恋的背肌，很快地说：“不过你去自己小心。开车也别开太快，如果又被拦下来开单，要上打电话告诉我喔！新闻给我！”

彼惟军略回首，已经长淡淡胡渣更添犷男人味的脸庞，有着嘲讽淡笑：“你能想到的，就是这些吗？”

Iris不依地噘嘴抗议：“难你就比我好吗？你本连想都没有想到我吧！”

彼惟军又转回去看着窗外，没有多说。

不用很锐的人都觉得来，顾惟军本心不在焉。他不开朗，原因却不明，不过，绝对不是为了她，Iris自己很明白。

像他这样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人，到底还在不满什么呢？his观察着他几近自的放肆行为，从飙车，到烟，到练球…不以前到底是压抑还是隐藏，至少现在，顾惟军简直像猛虎柙一样，完全把规范或限制视若无，甚至隐隐还有要挑战极限的毁灭。

她很确定以前的顾惟军不是这样的。

不过老实说，她并不关心。毕竟，早在去年，顾惟军跟她就分手了呀。还是他甩她呢。

“我们下次何时再见面？”看着他整理好自己准备离去，Iris随问。

“不知。”依然是凉凉的回答。

“你从来都不找我，真大牌。”Iris还是咯咯笑，不是很认真地嗔：“你是个大烂人！”

“这我知。”

下了楼，上全罩式安全帽遮去面目，一黑衣的跨上重型机车，扬长而去。油门愈加愈快，冷风不断。北台湾的秋天夜，开始有了寒意。

再快一…再快…

震耳的引擎声响在寂静的街，迎面而来的风又又劲，甚至夹带了一雨丝。在凉冷又的夜里，他的右膝又开始隐隐作痛。

咬着牙，他毫不考虑地继续打档加油门。就像他在练球时，跑垒可以跑到同练的队友都叫苦连天，自己膝盖开始作怪，他还是继续。挥挥到负责喂球的投手都开始甩臂皱眉要求休息，他还是像铁打似的毫不在意。

他已经很久没有痛的觉了。

所以自似的一些疯狂的事情。

他不是不知自己在什么。不是不知有多少不赞同的批判光和话语。不是看不来教练们的谴责光。

他只是想知，另一个人，像拿一把利刀把他的心活生生剜来的那个人，当她看到他这样作贱自己，有没有一疼痛的觉？

他已经没有觉。因为他的心已经被她挖掉了。

把血淋淋的心捧在手上玩，这样，很有趣吗？

去秋来，谢开，他仿佛在密闭的空间里狂吼，吼到咙血，声嘶力竭了，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于是他渐渐地麻木了。对于痛，对于那个人的无动于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