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不会让她带着我，辛辛苦苦地捱过那么多年，连自己的家都不敢回去；我妈也不会那么忙，长期兼好几份工作，从没有时间参加学校的母会；至少…至少过父亲节的时候，我偶尔想写张卡片，也有对象可以写嘛…”

她声音越来越低，打个呵欠“啊对了，这些话你十分钟以后全忘光，就当我从没讲过…”梦呓般混不清的抱怨，却不经意透心底的渴望。

他替她整理好衣，微侧过，让她可以更舒适地靠在自己怀里“为什么？”

“因为我是大，妹妹她们还小，只有我能分担妈的烦恼，如果妈知我会想这些事，她会难过的…”有些齿不清了，揪着他衣服要一个保证“你一定要忘记哦。”

“我会忘记的。”大掌怜惜地抚过她丽、却包藏着小小脆弱的容颜“你累了，睡吧。”

“嗯…让我睡半小时，你再叫醒我。”比起二妹送她的那堆填充布偶，还是有在锻链的抱起来觉比较好，结实又有弹，一抱就会上瘾呢。她满足地叹息一声。

但是，总觉得好像太“结实”了，好像填太多棉的布偶，随时都会爆开来；就像他心里在想着什么严肃的事，虽然表面始终平静如常，绷的却漏了他的心情…他在想什么呢？忽听他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小组已掌握了侦坝谠象的相关情报，将在近期内采取行动，这时你突然得知对方抓走了你的…好朋友，你要怎么？”

她哀叫一声：“拜托，我想睡啦！”这时候还来问她问题！分明是故意整人嘛！

“你要怎么？”他执着地等着她的答案。

“还有怎么，通通规定啦！辨定是什么你自己知，不要再问我！”赖地用力抱他，闭上、关上耳朵，拒绝任何不想听到的声音。

他谆谆叮咛：“所谓规定，也只是一些公事公办的规矩，你到现在应该也都清楚了，重只有—个，凡事都要知会你的同事，别在没有长官授权的情况下，任意行动。不什么情况，都要考量到你自己的安全，谁都不值得你冒险。”

他每天在会议结束后，是拉着她行一个小时补教育的目的，自始至终都只有这个。而现在，他格外需要她记住这一，奉行不悖…低看去，那双凤已然阖上，似乎睡着了。

他愣了愣，严肃的情绪骤然被打断，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几秒后，却见她左悄悄撑开一条，意图窥伺他的动静，在发现他还是盯着自己的时候，再度哀叹

“我真的很累了，求求你今天放过我…”

“好，我不吵你，你睡吧。”他被那可怜的模样逗笑了，让她躺在沙发上，拿了件外替她盖上，随即起。

“你要回去了？”

“我去把果洗完。”

“嗯。”她拉好外，眯着笑“记得三十分钟以后叫醒我，我们可以一起吃。”

“好好睡吧。”他并没回答，往厨房走去“记得我说过的话。”

“知了啦。”她咕哝一声，忍不住埋怨自己：是怎么了？就像二妹说的，她最不喜被束缚，为什么会选了他这块大石来砸自己的脚呢？莫非自由自在的生活过厌了，想找事来让自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