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漏内心的张。

“早上那个人也是黑的吗？”汪怀玮坐下来，将纸袋放在膝上。

“嗯，是阿她叔叔的手下，我中午跟阿通过电话了。”甘纱得知她叔叔派人对她下手后，相当火大，想必又会起一场风波。“听学说，你…断了那个人的手？”

事后才得知，那男人先摔到二楼的雨棚，再到一楼的园，了过去。幸好只有轻微外伤，只是右手手臂断了。博士班学比手画脚地解说他是如何解决掉那人时，崇拜的模样简直把他当成李小龙了。

“那时心里很急，所以…不小心手太重了。”一来，他除了和汪笙练习之外，没和别人动手过，二来，他急着找到她，就算对方是千年神木，只怕他也会毫不犹豫当场劈散。他轻轻抓住她手腕，皱眉盯着上的滴针“很痛吧？”

若非怕惊醒家人而不敢开车，他可以更早赶到她边的，而她也不必经历这些了。她本就瘦弱，加上发烧，一早又受了惊吓，纤弱的怎禁得起如此折磨？如果他再晚到个几分钟…他不敢再想，懊恼地垂下。

“护士用的是针，不会痛。”温的指在她腕上连，似要抚去她所经历过的一切痛苦，教她一颗向来被自己迫无的心微微颤抖。

在医院待了一个早上，发烧的昏眩和心的期盼绞成无边的空，尽管探视她的人来来去去，就是觉得还缺了什么。直到见到他，才恍如一幅破碎的拼图，终于找到最后几片而变得完整。

几年前还能对自己装傻，而今终于不得不承认…她被他左右情绪，她意志的每一分都在期待他。听见王静对他说的那番话，她只害怕他会答应了王静的示，本没想要祝福他们！

但，厘清了这些又如何？她依然会恐惧，恐惧付的情最后将失落，恐惧他会像她母亲一样，没有任何解释就弃她如敝屐，轻易离她而去…

“你昨天说咙痛，好多了吗？我买了的东西给你吃。”汪怀玮打开纸袋，拿几颗糖和薄荷糖放在小桌上“还有这个。”

邢双云怔怔地看着她的熊猫布偶被放在毯上。

“我想你在这里可能会无聊，所以把它带来了。我以为应该是一对的，可是在你房里找了半天却只找到一个。”

“嗯，我就只买一个而已。”

“哦？”温厚的声音转为低沉，像在劝哄“你不觉得，它一个人很孤单吗？”

“我…我买的时候，就剩最后一个了。”觉到两灼灼目光盯着自己，她无措地着熊猫的耳朵“老板说这款布偶得不多，当时已经没有存货…”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从纸袋里又拿另一个熊猫布偶，跟她原本那个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绿竹，是个正在吃竹的熊猫布偶。

“现在，”他温柔的低语轻拂过她耳畔“它有伴了。”

她来不及反应，也无法反应，雾气己涌上底。

“很久以前，有个女孩告诉我，她不喜不能持续永远的东西。我想了很久，怎么也想不要怎么给她她想要的‘永远’？人的寿命有限，我本无法承诺她永远啊。”他抓过她双手，将两个熊猫布偶一起捧住。

“后来我想到，我也许不能永远陪着她，但只要我活着，只要她要我，我一定会在她边，这是我能给她的永远。”生平第一次告白，在唯一一个让他动心的女孩面前，即使事前练习了无数次，他还是张得快咬到自己的“你想，她会接受我给她的这个‘永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