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来不及细看，便瞬间从视线中消失，仿佛不曾存在过。但他确定刚才附近是有什么，非常熟。

包衣完毕，汪怀玮在黑暗中摸索到观众席最前排，父亲是家长会长，理所当然被安排在贵宾席，近距离欣赏演。

汪笙排在钢琴社最后一个表演，两分钟前才上台。

“怎么这么慢？差来不及看阿笙的表演呢。”汪母低声问着，瞥见儿手里的“你也要送给阿笙？”

“话剧社换衣服的人很多，所以比较慢。”他刻意回避母亲的问题。左右望望却不见父亲，他问：“爸呢？”

“准备献给他的小笙呢。”汪母指指捧着站在舞台边的丈夫。

“可是阿笙的曲目至少还有五分钟才结束…”

汪母拉拉他衣袖，低声：“看你后面。”

他依言回，一张严肃的面孔赫然跃中，他吞了吞“邢…伯伯。”

“晚安。”邢政德颔首，李秀慧和捧着大把向日葵的邢问月也对着他微笑。

“你们来看双云的表演？”莫怪老爸坐不住，三芒刺在背啊。他尽量保持笑容，不过那束向日葵漂亮得让他想哭，偷偷把彩球…把用外盖住。

“本来要早一到，但是店太多人，所以晚了些。”李秀慧声音微微发颤。大女儿表演，父母带着妹妹来欣赏“一家人”的觉让她心情激动，始终无法平静。

“没关系，双云的表演还没开始…”似乎又瞥见什么，汪怀玮再度回，黑暗中却什糜却没看到。

汪笙表演完，钢琴社所有演人员一起上台谢幕，接着就是合唱团的演。担任伴奏的汪笙留在台上，直接走到钢琴前再次坐下，然后穿白袍的合唱团团员们鱼贯上台。

汪怀玮的目光很快就梭巡到站在第三最旁边的邢双云。依然是沉稳的态度，淡然自信的微笑…仿佛从不曾迷惑，却又偶尔不安的迷惘，而她总是迅速以微笑的面掩盖。

那不是为了欺人，是为了自欺。从小哄小妹哄惯了，因而培养他察言观的功力，那天在撞球场看到她和甘纱那群黑中人在一起，在她笃定的表情下，他受到的是更多的惶惑与焦躁，虽然她掩饰得很好，说不定连她都没发现自己真正的情绪。

直觉想为她些什么，她却横亘了一长的距离，看不见，也难以跨越。

这不是他一次想对另一个人付关心，却是一次因遭到拒绝而沮丧，特别是在撞球场时，他觉到她最排斥的竟然是他，不觉有些嫉妒起那个跟她低声私语的混血儿。

“我以为是要给阿笙的。”汪母看着儿握，那一向单纯的大难得显得忧虑。

“呃…等一下要给她的。”献完回来的老爸就坐在旁边，他不敢再看邢双艺，把视线移到弹琴的小妹上。

表演接近尾声时，他悄悄溜到后台拿了小妹的百合，再回到舞台边。邢问月已站在台下的阶梯旁等候。

“哥哥也要送吗？”邢问月抱着大束郁金香，好奇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