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惊讶之余，巧灵凑上前要叫醒袁怀景，却闻到一得呛鼻的酒味，让她差要住鼻。“厚！你是整个人掉酒缸里了，是不是？怎么喝成这样？喂！醒一醒…”她用手试着推醒他。

醉蒙眬的袁怀景困难的掀开，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对准焦，朝她迷迷糊糊的傻笑。“是你…我总算找到你了…”

巧灵没好气“你喝醉了。”

“我…我才没醉…”就跟所有的酒鬼一样，喝醉了也不会承认。

她不想跟喝醉酒的人抬杠。“是，你没醉，喝成这样还能找到我家，算是很厉害了…喂！不要睡，不然我抬不动你。走！我扶你到屋里去。”

袁怀景东倒西歪的斜卧在地上，一把挥开她。“不要…”

“那你想怎样？”

“我只想…我只想你陪我说话…”他有满腔的郁闷无说，憋在心里好痛苦，可是又找不到对象倾吐，就在这时候，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要他来找她，所以他拦了租车就跑来了。

“好、好，我听你说。”巧灵脆也席地而坐。“你想说什么？”

他打了个酒嗝，表情忿忿不平，指天骂地。“我…我终于看清楚那些王八的真面目了…说什么死党、拜把兄弟…还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全是狗！一旦知老要跟我断…断绝父关系…居然一个个都…都跑得不见人影…全都是王八…”

“噢！原来是这样啊！”她把他的话拼拼凑凑起来，有瞭了。

“你说他们这样是不是过…过河拆桥？平常我是怎么对他们的…所有吃的…喝的都是我在付帐…现在呢？”袁怀景越骂越气，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双拳在空中挥舞着。“一旦我不是袁家三少爷…就不值得他们结了是不是？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巧灵了螓首“他们会这么说也是很正常，因为这就是人。”只有他这没吃过苦的大少爷才会以为自己很伟大，把别人的奉承当真。

“可恶！从今以后我…我要跟他们一刀两断…是他们对不起我…不是我…我真是猪…居然把他们当朋友…”骂到最后，都梗住了，底闪烁着泪光。

她如捣蒜“没错、没错，你的确是猪。”

“亏我自恃聪明，却愚蠢的相信他们…对他们掏心掏肺…”

“骂得好、骂得好！”巧灵很欣他还有自省的能力，表示还有葯可医。

袁怀景猝地气呼呼的指着她的鼻“你…你还帮着他们骂我？你到底站在哪一边？你给我说！”

“这还用问，我当然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她是中立的。

“不行！”他霸的低吼“我警告你…你要不站在我这一边，我就不当你是朋友…”

“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朋友了？”巧灵忍不住翻白。

他前现好几个脸孔，害他的手指也跟着移来移去。“不要动！叫你不要动，听见没有？”

“我又没动。”跟酒鬼说话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你说完了没有？”

“还没…呕…”冷不防的，袁怀景呕声连连，吓得巧灵赶忙把他带到沟旁去吐个痛快，小手不断拍抚他的背脊。

“有没有好一？”

“好难过…”他很不舒服的又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