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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告诉她了?”家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你还会在意吗?”
纪方顿了顿,继续说
:“虽然这几年,我陆续认识了一些不错的女人,也尝试着与她们
往,可是心里面没有那
觉,甚至无法
受到那
想要拥有,想与她共度一生的渴望…见到雨苓之后,我的心
烈地悸动着,那是我从未有过的
受,那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在我心里早就
恋她多年了。”
“雨苓,孟雨苓。我想你应该还记得这个名字吧!”
“没有,你不要
想。这次回去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在这之前,唯一跟她有牵扯的就是为你撒下漫天大谎的那封信笺了。其实,我认识你的时候,就已经知
她了,不是吗?我知
她是你的女朋友,从来没有对她有过任何不该有的想法,只想默默地祝福你们。不过这么多年来,她的影
一直停驻在我的心里,从没忘记过她的存在…”
“你说…你和雨苓要结婚?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纪方陡地投下一颗威力十足的原
炸弹“轰”地一声,炸得家纬脑
一片空白,说不
话来,只是睁大了双
,一副无法置信的表情。
“找她?她是谁?”家纬一时之间无法理解纪方的话。
家纬端着咖啡的手蓦然一僵,差
打翻了咖啡,原本沉稳的笑容倏地僵在那儿,然后是好长一段时间的静默,气氛沉闷得令人几乎窒息。
“不要把我说得这般冷血无情,别人不了解,难
你不懂?我…我也是迫于无奈,如果可以选择,你
“你绝对想不到,第一
见到她时,我所受到的震撼有多大,她好憔悴,
神中完全没有一
对生命的光彩,好像一个勉
撑着躯壳过日
的人,她完全把自己封闭起来,那
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让我觉得心酸与不舍,但更
的是我对自己的痛恨,家纬,我们都错了,原来我们把她伤得这么
,不过现在的她很好…家纬,我跟她准备要结婚了。”
“我回台湾以后,考虑了很久才决定去看她,刚开始我只是很单纯的想去看她过得好不好,心想如果她已经有着属于自己的幸福,我就不会去打搅她,这个秘密将永远埋藏在我们两人心中。你知
吗?这几年我一直觉得对她很愧疚,心里面一直记挂着,我知
,如果没有亲
见到她过得很好,我是永远都无法原谅我自己的,毕竟,当年我也是共犯。”纪方停顿了一下,看了家纬一
,继续又说了…
天啊!纪方和雨苓…结婚?他是不是听错了?今天是愚人节吗?
“你说累了,我不是放了你三个月的长假回去好好休息了吗?这几个月难
不够你充电复元吗?如果不够,那你再继续休假,直到你认为够了为止,
多我再累一
就是了,千万别再跟我提要辞职的事了,拜托、拜托!还是…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家纬不死心地
留着。
忽地,家纬一个箭步,冲到纪方面前,抓起他的衣领,大声地吼
:“谁给你这个权利这样
的?你…你凭什么?你有经过我的同意吗?你这样不是陷我于不仁不义吗?我…我是不是成了一个负心汉了?你究竟是何居心啊?”
“不是休假时间长短的问题,这次回去后,我确定了想离去的心意,家纬,我…我去找她了。”
纪方把已然失控的家纬拉开,冷冷地说:“你早已经负了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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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以后,家纬面无表情地问着:“她恨我吗?”
“没错,你不祝福我们吗?”
“她…她好吗?”稍稍平稳了情绪,家纬关心地问
。
“你…你才认识她多久?不要告诉我,你们一直有联络。”
“嗯,该说的全
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一语直中死
,家纬颓然地跌坐到沙发上,整张脸埋
自己的双掌中,是啊!他早就负心了,在多年以前,只是他一直在逃避良心的谴责罢了。当初因为自己的懦弱,没有担当,所以欺骗了雨苓,现在他又有什么资格对纪方发脾气?其实,他早就后侮了,只是他无力收拾,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但是他还有机会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