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与其说是愤怒、嫉妒，倒不如说是恻然和酸的自嘲。

“我也在想，我太相信你了。”她会如此气愤，真正为的不是张明瑞，而是他…她从没想过，他竟然会是这样的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利用我给你的消息，这样来对付他。”

他可以预期得到，她会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串起来，只是他没想到，她的反应会是这样激烈。

“你很聪明，不过你应该再更冷静、更理智一。这件事情，幸好是公司先发现，而不是由媒披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江灵和张明瑞只会更差。我这样，反而可以把伤害降到最小。”他把之前想好的说词搬了来。

她睁大了睛。“什么叫伤害降到最小？我觉得我被伤害得很大！你能理解我对你的沮丧，和对他们的愧疚吗？”

“对他们的愧疚？”程思霆冶然地勾起了角。“他这脚踏两条船的人，你对他愧疚什么？”他真是搞不懂方佳致，她人再好，也不能对情敌和负心漠到愧疚吧。

“说，小张才不是那脚踏两条船的人。”方佳致摇。

“他不是脚踏两条船的人？”程思霆皱眉。“你清醒一好不好？他和江灵都在一起了，那还不算脚踏两条船？”

难怪人家说恋是盲目的，明摆着的事情，她竟然视若无睹。

他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方佳致抓了抓。“我不相信，难除了江灵之外，他还跟别的人往吗？”

“啊？”他突然之间哑了，怔怔地看着她。

他的心咚咚地快。他一向很聪明的，可是现在却发现，他有些反应不过来。逻辑上，如果说方佳致和张明瑞确实往的话，她本不可能这样问，也就是说…

他的心烈地动，他好张，甚至可以觉到自己的轻颤∠天！也就是说，方佳致本没有和张明瑞往！

“你…你没跟他往？”他的声音微抖着。

“我当然没有呀，MyGod！”她这才意会过来。“你不会以为他踏的另外一条船是我吧？”

“如果不是这样，这件事情我何必手介呢？”

他看着她，拍了下额，转了一抹复杂的笑来。

真是够了！他向来自恃自己的判断力，谁知竟然会发生这么大的误会。他是惨了她，还是昏了她？恐她受了委屈和欺骗，急急地想为她，谁知…

她愣愣地瞅着他看，一时半刻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向来觉得她少了一，没想到他却被自作聪明所误。为了她，他独自为暗恋而试凄，现在想来，一切既荒谬又好笑。

看着她，他有失而复得的狂喜。如果她本没上过张明瑞，那他这次绝对不会把机会让给任何男人了。

他已经下了决定，她却还在咀嚼他的话。“你是说，你是为了我才要手这件事情，你不是为了公司的规定…”

他截住了她的话。“去他的规定，方佳致，你听清楚…我是为了你。”他目光灼灼，扬开了笑。

她抿了嘴，瞠大睛，心扑通扑通的。讨厌耶，他嘛把话说得这么像情话，害她的脸红了起来。“为什么要为了我…”

程思霆无奈地看着她。这女人，都这样说了，她还不明白吗？他大步地走向她，地压低声音。“因为我喜你。”

“我知，你说过了。”她张地咽了，他一步步地走来，害她只能睁大睛不断地后退。

她被到墙，再没有地方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