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找了张大椅坐下。一坐下，她顺手把后面的大包包卸下来，放在上抱着。“我来找工作的。”

他眉一皱。“模特儿吗？”女孩到传播公司，通常都是应征模特儿的，不过她连跟鞋都不会穿，不会是来应征模特儿的吧！

“当然不是了。”她白了他一。“我是来应征摄影师的。”

“喔。”他想起来，他们公司现在的确有在招聘摄影人才。

“那个烂主考官。”方佳致忍不住抱怨。“他竟然告诉我，他prefer男，因为男人比较能吃苦。笑话，这是什么理论，是啦，男人是看起来比较勇啦，但是这不表示男人比较能吃苦。女人都能生孩、养孩了，还有什么苦吃不了的？那个主考官，他妈生了他、养了他，我看也是吃了不少苦。”

他很想笑，但是转一个念，实在笑不来。“你这么跟主考官说？”他开始为她担心了。

“没有。”她挥了挥手。“我跟他妈没仇，不会这样说。”

他再也忍不住，狂笑来。真不知她脑是怎么转的，怎么会说这话来呀！

“不要笑啦！”她脸红了，摸了摸。怪怪，这有什么好笑的啊？

不行，他控制不住想笑的冲动，她这小小脑袋实在很可。

“程思霆！”她沉下脸。“不准你再笑！”

“好了。”他咳了两声，终于敛止笑声。

他看着她，里依然笑意满满。

她都不知自己多了不起，在这里敢对他发号施令的，也只有她了。

他笑温柔的睛，让她心得慌。她脱而：“不准你这样看我。”

“你在害羞？”他发现她脸红了，笑意腾。

“谁害羞了？”她心虚地否认，还故意板起脸来。“欸，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话啊？”

“听听听。”怕她真的恼了，他赶把话拉回来。“你后来有跟人家主考官吵架吗？”

她的眉一挑。“我跟他吵架什么？我只不过是不把我的作品给他看而已。”

他皱起眉，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说：“这实在不是一个好的应征态度。”在情绪上，他可以理解她的反应，但是职场上的应对，她真是让他担心啊。所以就算得冒着让她更讨厌的风险，他也觉得应该要提醒她。

他这么说，她倒也没生气，只是说：“既然已经知人家不想用我，我何必糟蹋我的作品？”

他无奈地笑了笑。“你的脾气实在不大好。”

“是不好。”她很坦白地承认，并不因为这样而恼羞成怒。

他突然明白了，她虽然有她的脾气，但她绝对不是个不可理喻的女孩。看来，她很清楚自己在什么事情。

她很清楚自己的优缺，不像一些女孩心小、心机重。这样的她，很好相，而且也让他更为欣赏。

他笑了。“看来，你对你自己的作品，一定很喜，可以给我看你的作品吗？”

“你要看？”她有诧异，不过心又偷偷兴着，本也没等他说话，就把包包打开，拿自己的作品。

他翻开照片，里面一张又一张的人像，引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