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没？”

“醒了一半。”她毫不淑女地打了个哈欠，又想趁他不留意时窝向他，可惜没成功。

“我为我母亲今晚的话向你歉。”孟恩恺先开了。

“噢…你是说她那些暗喻我是坏女孩的话呀？”她撑开眸。

“我以为你没认真听。”他记得她那时的反应完全心不在焉。他又摇摇她，试图将她满脑的瞌睡虫摇散。

“我是没有呀，不过它有。”黑婕自己不能睡，也容不得都督好睡，伸就将它踹到床沿去摇摇坠。“所以它后来又从到尾将你妈妈的话讲解给我听，我才知她骂了些什么，不然我本来是不太懂的。”也没什么兴趣去听。

“我不能说她没有恶意，因为你一定有觉到，我只能说，她是过分了些。”

黑婕无所谓地摇摇手“我不在意她说的话。”孟家妈妈的冷嘲讽对她本没有杀伤力，相形之下，她还比较介意他一个淡漠的神。“她呢？她和你聊了那么久，聊什么？”

“就是一些劝我要听话，要将她的代放在心里之类的话…”还有不要被坏女人勾掉了魂，连母亲都不要…两个小时里几乎有百分之八十五的时间在重复这一。关于这说法，他认为有修正的必要，所以选择不讲。

“她对我很有敌意，她将我当成以前在店打工那三个女孩的同类。”

连这个她都知了？不用猜就知又是元老级…都督告的密，无所谓，反正这也没什么好瞒的。

“我母亲害怕唯一的儿被女人抢走，这是她的弱，也是她最恐惧的事，所以她会竭尽所能阻止它发生，她的行为确实过了。”

“我可以理解，因为我和她的想法很像。我也害怕自己拥有的东西被人抢走，是恐惧得人采取行动，在东西被夺去之前先行反扑，我真的可以理解…”说这些话时，她不敢看他，怕自己中的偏激会吓跑他。

她也会这样！

听完都督说关于孟家妈妈的每件事，她或许有些吃惊，但是仔细去思索后，她发现自己完全能明白孟家妈妈为什么要这样，那是独占，非常烈的独占，她无法排斥孟家妈妈的言行举止，因为在同时同刻，她心里也想着和她一模一样的事…

独占他，不容许任何人来抢。

“这想法是每个人都会有的，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只是太超过时，会让人很困扰…”他苦笑。

必于这，他母亲就是最好的例，从他大学谈第一场恋开始，恋情的下场永远都一样，无疾而终。久而久之，大家以为是他光，却忽略了始作俑者是谁。

“你讨厌别人有这想法吗？”

“不要太超我的容忍范围就可以。”

“你的容忍范围是多少？”她的大拇指和指比十公分左右的距离。“这样？还是更少？”双指又拈近几公分。

她防备的模样让他想笑，她永远都不知，她这表情有多可，将她脸上天生的女王傲给变成小女孩的任，实在让他忍不住想到当臣造反叛变时，女王跺跺脚，噘着嘴说：“你们好坏，人家要生气了啦”然后一大群臣贼就忍不住双膝咚的一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