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能对你伸援手。”像现在所有关于她的事都是东拼一块、西凑一些，要找绪还真难。

“你知的已经够多了。”除了与她同病相怜的“他们”之外，他可以算是了解最多的人。他所明白的，已经碰到她小心翼翼想藏匿起来的情绪。

黑婕蹙着眉，无法控制地由人再变豹，她内的基因之战还没平息，忍疼的几不可闻，但是躯突然的绷却瞒不过他。

看着她两模样替，他忍不住问：“你是由人变豹，还是由豹变人？”

“两者有什么不同？”同样都是她呀，连她自己都已经分辨不清楚了…

“从人变豹，剥夺了为人的快乐；从豹变人，剥夺了为豹的自由，两者都非常的…残酷。”

她静了静，心里好像有一绷的弦被拨动，在她脑里响起了声音，牵动着她的情绪，那心弦主掌着她的痛觉，轻轻一挑就令她浑痛楚。

她像叹息一样无力地应声，浅浅地、细细地，近乎语：“人。”

“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一群…我本来以为他们是天使的人。”黑婕扯来的笑容，是豹脸的狰狞。“一群笑着牵住我的手，告诉我他们会给我一个幸福满家的天使…”说到后来，她的声音变得苦涩，像咬破了苦葯的胶，蔓延在嘴里及心里的，除了重呕的苦味之外，什么也觉不到。“他们架构来的幸付图，是骗人的。”

“所以你逃了来。”

她默认。

逃了来，却不知该往哪里去。

苞她一块逃来的“他们”又都往哪里去了？也像她一样无所适从吗？

“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专门研究将人变成兽吗？”

他猜对了！

孟恩恺从她中看到这样的讯息。

有某些人，用某些违反生法则的方法，将人与动的基因合，而她，正是这些方式的…实验品。

这样的推论，孟恩恺没有问她，因为他相信实情八九不离十，要再由她中得到证实就太残忍了。

她这个模样已经多少年了？

她被不人不兽的待遇折磨多少年了！

他发现自己不敢问，是怕答案很残酷，也怕…再伤她一次。

黑婕拧着眉，在忍受内两基因的战，也在拒绝透更多。

孟恩恺朝她咧嘴一笑，不想再绕着她不想说的话题打转，他没发现自己里有着疼惜和不舍，轻轻她的豹脑袋。

“既然逃了来，就该好好规画自己的人生，你放着让自己腐烂下去，那么跟你待在那个地方又有什么不同呢？你逃来，就只为了换个地方继续茫然迷惑下去吗？那么我实在看不你逃与不逃有何差异。”不再追问下去，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

她怔住。

她现在过的生活，到底和之前在“那里”有什么不一样？

噢，当然是不一样的！

在“那里”她是实验品，没有尊严，没有自由，也不准有思想，面对大大小小的针筒、葯剂，她活得像工，只为了满足某些人的偏执与狂，那日，是等死。

现在，她拥有完整的意识，没有人可以迫她什么，她不用再受制于人，也没有铁笼关住她渴望自由的心，虽然她才刚刚踏这个世界，心里有丝惶惑，知自己极可能适应不了，所以躲在暗想看清世界，却怎么也挥不开蒙蔽在前的黑纱，怯懦地躲着…等死。

一样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