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一笑：“那是走投无路之下的唯一办法，我可不是安着什么好心去的。谁知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了…”

想到那情况，她的心狠狠纠结！

“那时候他的神已经很差了，我本来想打电话叫你们过去，但是他一直不答应；我不愿意让他生气，于是就在医院里陪他度过最后的那半个月。”可辛长长地叹气：“那半个月里，我们聊了很多，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说着，她抬起。“我比你更早认识他，但可惜的是我没有把握机会跟他学习，我只能说上天待我不薄，还肯再给我一次机会。”

艳人低下，无言地注视着那信封，忍着泪。

“这是他付给我的最后工作，如今我已经帮他完成了。”杜可辛轻松地呼气，涩涩然笑：“当我努力‘扮演’一个坏人的角时，才真正知，好人真不好当。”

艳人知她是指在葬礼上那一幕，也真是辛苦了她！这一年多以来，她持续背负着“群英叛徒”的衔过日，持续当一个“坏女人。”

“辛苦你。”她只能这么说。

“不，我很乐意为他完成最后遗愿，虽然我很嫉妒你，为何那关的神并不是注视着我，而是你？如果早知你会是我最大的敌手，我该念完书就回来群英，而不是等到家父生意失败才回来群英当叛徒。”

杜可辛说得非常直接，她们之间因为顾达远而有了某神秘的联系跟了解；这很难解释，但她们似乎可以在某程度上更了解对方的心情。

奇异地，她心里有莫名的解脱…

她多么渴望当时能陪在他边，但是那已经不可能。

这一年来，他孤独缠绵病榻、一个人独自死去的景象一直纠缠着她，让她一再自责、陷痛苦的渊而不可自！

如今知他临终之前边终究还是有人陪伴着他，她总算稍稍能心安…想到这里，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

“谢谢你…我不知该怎么说…只是…谢谢你…”杜可辛起，无言地凝视了她许久之后才轻轻地开：“你不用再自责了，那并不是你的错，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她好像真的能了解殷艳人对顾达远的…那在别人里显得荒谬无稽的情。或许正因为能够了解，所以她愿意为他们扮演一整年的“坏？”也许是吧。也许她也为自己的过去到愧疚，也或许还有其它更私人的原因，但那都不是重了，重是她的任务终于完成，她再也不欠谁了！

艳人说不话来，泪模糊了双，声音梗在间无法言语，好苦涩的觉…这说不来的悲伤，到底该从何说起啊…杜可辛朝她微微颔首，无言地转离开。

她没有上拆开信件，她只是瞪着那封信许久…信里曾说什么？

他最终的摆布？

她不肯如他所愿！

殷艳人将信件包里假装没这回事，但是她的心在淌血…

…。。

夜里，她回到公寓之后，在漆黑的屋里亮了一盏小小的灯，面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努力平静自己的情绪，手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她拆开这封整整放了一年的信。

艳人丫：当你能看到这封信，表示你已经结婚一年了，真是恭喜你！终于找到幸福的归宿。

你也许不相信、也不肯承认，但也许我是真的比你还了解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