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带着隐忍的怒意。

“你对朋友那么好么？累得半死也不会拒绝别人，人家找你解闷你就奉陪，三更半夜找你去帮忙，你也冲着去，那我倒想请问一下，当你需要她们的时候，那些人一个个都在哪里啊？你现在生病了，也不会打个电话叫她们来帮帮你？”

“她们都要上班的嘛，而且个人有个人的事，我怎么好意思麻烦别人呢？”

其实她有打给幼龄，但还没开，幼龄就先跟她吐一堆苦，叫她怎么说得？

打给心柔，电话那传来的声音又冷得要命，让她什么都说不就匆匆挂下电话，最后脆自己蒙起被大睡一场，什么也不。

“再说，我其实也还好…咳咳咳咳咳…”他扶起她枕在他的臂上，边气边手忙脚地帮她拍背顺气。

“好？好个！没看过这年还有像你那么白痴的女人，只会对朋友掏心掏肺的，也不想想，她们回报过你吗？”

浩宁蓦然抬起，将无神的大对向他“我并不要求她们回报，我只是把她们当家人一样地对待…你又不是我，怎么知像我一样没有家人、没人陪的滋味有多孤单！”

即使知很残忍，他还是要说：“好，你说你有很多朋友，那我问你，你有因为拥有那些朋友而比较不孤单吗？”

话一说完，聂云海就后悔了。

因为他真真切切地从她中看见被刺痛的伤害。

但她没说话、没反驳，只是静静地躺回枕，拉被侧背对他。

懊死！他说话直接惯了，并没有恶意，只是希望她能看清事实罢了，却没想到会意外戳中了她心最脆弱之。

因为她渴求友情，所以放任朋友对她取求，久而久之，她的朋友都忘记对她相对付，只知有需要的时候来找她准没错。

聂云海坐在床边，一次尝到手足无措的觉。

“喂，不会吧？我说实话你就生气了啊？”

没反应。

房间里的空气凝结住，像是要下雪似的。

偷瞄一，发现她豆大的泪珠正从眶无声地落。

看她这样，虽不吵不闹，聂云海却觉得心刺痛，但要他这个从小到大都被捧得在上的天之骄歉，对他而言，实在…很困难。

他勉扯开咙说着“类似歉”的话语“好吧，我承认我是直接了，但忠言逆耳，我是为了你好。”

浩宁没有回，闷闷的声音带着哽咽“合约准备好了没？只要你白纸黑字写明你愿意资助心柔未来两年在国外的学费和生活费，签宇盖章，并且承诺永远不要让心柔知我们之间的协议，我就上签名。”

“合约？”他一时有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