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能够完地复制人类了吗？不，鲍伯今年已经将近三十，这表示他是在近三十年前就被复制来的。

那才是二十世纪八零年代啊，那时候的人类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科技？

不，她不相信！

“这不…这不可能，绝不可能…”她拼命摇，呼急促而心狂野。

这一切已经超乎了她的认知，她真的无法接受。

“别这么吃惊的样，小，否则你以为那些DNA是怎么回事？我跟罗特可绝对不是双胞胎。”

是啊，他们如果不是双胞胎，DNA序列确实不可能一模一样，除非…

惊愕的眸一扬“你真的是他的『克隆』？”

“不需要这么吃惊啊，小，其实哈斯汀境内像我这样的复制人还不少呢。”

“不…不少？”

怎么可能？难哈斯汀境内有哪个实验室有计画地在从事复制人类的实验吗？为什么她从来不曾听说？

这究竟怎么回事？

“罗特…知你是他的复制人吧？”

“不错。”鲍伯“我几个月前才现在他面前的，他知自己有个『克隆』，打死都不愿相信呢。”他说，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当然，谁能承受这世界上有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存在？他跟你不是双胞胎，他，就是另一个你…

她忽地神智一凛“你犯下这两桩谋杀案，是不是也带有报复他的目的？”

他望她，忽地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但矢岛薰知自己猜对了，也许连鲍伯自己也未察觉，但，这说不定才是他犯罪的真正目的。

不是为了惩罚有罪的女人，而是为了报复另一个有罪的自己…

“你现在他面前，模仿他的穿着打扮，模仿他木匠的工艺，一一涉他的生活，甚至接他所认识的人…那些警察在酒吧里看到的罗特，其实有很多次是你假扮的吧？”

“不错，小，你很聪明。”他对她的推论赞许地，眸闪过异光“太聪明了。”

“你为什么这么？就算…就算你是个复制人，也不需要刻意去模仿他啊…”“你懂什么！”鲍伯锐声打断她，下颔的肌一阵搐“就因为我是个『克隆』，我本没有所谓的『自我』，活在这世上，只是为了当另一个人的替代品。”他瞪视她“你能明白这滋味吗？在别人中，我不是我，只是一行尸走，一个复制品！”

他没有“自我”只是个复制品…

矢岛薰听着：心一停，正打算再说些什么时，一个尖锐的嗓音透过扩音清晰地传暗的仓库二楼。

“我是圣卡尔警局凶杀组组长丹尼，里面的家伙听着，你已经被团团包围了，请尽速释放人质，来自首。”

“里面的家伙？”鲍伯挑眉，神情像是好笑又仿佛愠怒“他居然这么称呼我？还要我释放人质，去自首？”不怀好意的笑声他“他当我是白痴吗？”

“他没当你是白痴，这是标准程序。”矢岛薰解释“丹尼只是规矩来。”

“我知。这就是我不愿意报名警察甄试的原因，总有些该死的可笑规矩！”鲍伯冷哼一声，走到仓库靠窗，拾起事先准备好的扩音。

“FrankQiao？我只跟他说话。”他用英文喊。

“我在这里！”

醇厚且冷静的嗓音扬起，震动矢岛薰的膛，她咬牙，命令自己镇静。

“你就是那个犯罪心理学家？”

“不错。”

“谢谢你的侧写。”鲍伯沈地“你逮住了我。”

“我能侧写你是因为你很特殊，像你一样有独特人格的罪犯并不多。”乔石平静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