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类似『多罗郡公路杀手』的案，凶手总是在某条公路上寻找下手的对象…”

“既然你们无法从附近的居民君单搜索符合侧写的嫌犯，那不妨采用我的办法。”

“什么办法？”

“你们可以安排一名女警假扮成女，到公路上拦车。”

“你是指让这名女警当饵？”

“是。她只要拦下符合侧写地车型，趁着谈易价码的时候观察驾驶人跟车厢内的状况，只要有可疑状况上请求支援。”

“这办法好是好，但似乎有些危险…”

“不虎，焉得虎。”

“好！就照乔先生的提议办…”

“…他们果然听从我的建议安排了一个女警乔扮女，在公路上拦下可疑的车辆。”说到这儿，乔石忽地一顿，不再继续。

“然后呢？”一直专心听着故事的矢岛薰急切地问“你们抓到那个凶手了吗？”

“…抓到了。”他缓缓回应，神情却晦涩无比。

她不明白为什么。

“那不是…很好吗？是因为你的提议警方才抓到凶手啊。”

“但也是因为我的提议，那个女警…殉职了。”他咬牙，像忍着什么“当她呼叫支援时，凶手发现情况不对，胁持她逃离现场，两个人连车一起坠山崖…”

“怎么会这样？”她怔然，好半晌，忽地摇了摇“不是你的错，乔，是警方没有事先好防范…”

“不！是我的错，薰，是我的错！”乔石截断她，神苍白而激动，瞪视她的黑眸满布血丝“若不是我的自以为是，那女警不会因此殉职，若不是我擅自涉警方办案，她不会就这么死去…是我！”他忽地惊起，原先扣在手中的咖啡杯倒落，棕迅速渗地毯“是我的错，薰，是我的错…”

“别这样，乔，别这样。”矢岛薰跟着起，焦急地抱住他剧烈颤抖的，尝试以自己的温驱走他满腔的冰冷“这不是你的错，不是！”“放开我，薰。”他沙哑地。

“不，我不放！”她急促地喊，依然地抱着他。

在她固执的拥抱下，他像是逐渐平静下来了，俊的躯不再颤抖，气息也慢慢匀定。

她应到了，仰起来，凝睇他的眸氤氲着薄雾。

他对她微微一笑，笑容映她的眸，也隽上她的心。

“谢谢你，薰，谢谢。”

“不…”她茫然摇“别客气。”

畔的微笑加，他伸手，轻轻抚上她微的脸颊，温柔又和缓地，望向她的眸淀着淡淡忧伤，又像动。

“这就是你持不肯手警方调查的原因吗？”她没有抗拒他的抚，只是轻声问。

“嗯。”“就在那之后，你持自己只能是个学者，绝不涉实际办案？”

“…嗯。”她终于懂了。她睇他，藏不住心疼。

她终于懂得他为什么只要当个躲在象牙塔里的学者，不肯肆意挥洒自己对打击罪犯的情。

他不是没有情，不是没有理想，只是这些，都抵不过他内心的自责与后悔。

她懂了，终于。

只是…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不知。”

“这件事…你曾经告诉过雅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