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着了。

“乔石！”

完爆炸的宣言后，他便表示自己需要睡眠，然后就这么毫不客气地蜷缩在双人沙发上睡着了。

“嗯。”他确认她的疑问“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也许吧。”他沈着“也许也可能是凶手为了掩饰某个事实。”

他睡得如此自在，如此理所当然，就好像在一个女人面前睡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

“我不知。”半晌，她终于回答，带着微微不甘。

“什么？”矢岛薰一惊，这是她从来没想过的可能，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两件案跟之前的案就不只是单纯的模仿关系了。“真的是这样吗？”

“也许。”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把受害者钉在十字架上啊。”

“意义？”她犹豫数秒“应该是某象徵仪式吧。”

“那么，凶手是目标地杀人罗？并非像之前那样随机找个女下手？”

“为了…她们的亲人吗？”

她默然，这两天她其实一直在思索这样的问题，一直不停地问自己为什么凶手要特别将受害者钉在十字架上，难只是单纯的表示她们是神的祭品吗？

“这就是我所说的关联。”他直起上半，璀亮的星眸炯炯有神向她“我刚刚发现二十世纪初那些遇害少女们的亲人都曾经拥有犯罪纪录。”

“什么？”她一楞，没想到他了半天居然赞同自己“可是你不是说这样的推论太薄弱了吗？”

他怎么知？难…“你也是？”

她想，神不觉晴不定。

“吃完啦？”

他却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你知基督教义吗？知为什么耶稣会被钉在十字架上？”

“可以发表见了吗？”

“嗯，吃饱以后是有想睡了…”

“签名？”

“那你已经有答案了吗？”她问，有一半希望他答是，却有另一半希望他与她一样一筹莫展。

…。。

“什么事实？”

“没错，可是你明白凶手这样的意义吗？”

她蹙眉思索，忽地灵光一现“你是说，这就是凶手的用意？”

“是很薄弱。”他微笑“可这不就是犯罪心理学专的事吗？靠着一些薄弱的线索拼凑凶手的心理及犯案经过。”

“不错，为了赎罪。”乔石，意味刻。

“嗯，他将受害者钉在十字架上正是要她们赎罪。”

“你跟着我在图书馆翻找报纸，是为了解决这个谜题吧？”

，又是生气，又不禁微微好笑。

“啊。”她眨眨，迫自己收东心神“为了替世人赎罪。”

她难真会差他差那么远吗？

“OK，OK，我说。”他连忙举双手投降状“其实我赞同你的看法，这两个凶手应该都曾经在现场行自。”

“是。”

她凝眉，愈堆愈的迷雾教她逐渐失去耐“你能不能说清楚一啊！你之前所指的关联是指什么？”

“我指的是凶手的签名。”他平和以对。

“也许查莉跟莉莉丝一样，本来就不是女。”

“象徵什么？”

“也许。”他还是这么简单一句。

“是这样吗？”她喃喃地，依然颇有上当的觉，半晌，才扬起眸“那你也认为凶手之所以暴查莉是因为他已经无法靠着自满足心中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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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他灿灿一笑，重新回到双人沙发，将靠枕垫在后脑杓，调整好一个最舒适的姿势。

她瞪他“你该不会要睡了吧？”

“就这两个凶手的犯案手法来看，有个共同的签名…”

虽然她知自己在犯罪心理学这个领域是远远及不上他的资历的，但至少她有实战经验，而他，只是埋首象牙塔研究的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