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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3/4)

情,染到小朋友,才让小朋友们,也喜上演戏了吧。”

“我不觉得这是什么情。”他很坦白地说。“事实上,除了戏剧之外,我什么也不会。我教孩们的时候,也不能说是什么情,我只是希望我能提供他们未来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活下去的理由?”这说法,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是啊。”他。“人生中,不能实践的,我在戏剧里实践;不能逃避的,我也在戏剧里逃避,因为有了戏剧,我才活得下去。”

她似懂非懂地听着,悚然一惊。

理智上,她能明白戏剧延展了他的生命。但是他的说法,仍然和他的演技一样让她觉得震撼。

她突然很兴,能来这里工作。这里的人,很特别呢!她相信她的生活,会因为他们而有更多不同的东西。

…。

黄昏,莲的海边,光逐渐没狼端。

于乔逸从台北杀到莲,就是为了赶拍落日时分的几个景。看天都快暗了,戏还没有展,导演气得发飙。

“卡!卡!卡!”导演破,指着于乔逸大骂。“姓于的,你到底会不会演戏啊?他妈的,你的演技跟你的态度一样烂。剧组多早之前,就到了莲来了,就你老兄一个人慢吞吞地来。之前,说要请假就请假,完全不考虑戏的度,也不考虑别人的钱和时间都轧在这里。我还以为等你,会有什么价值,结果白等一场,演起戏来,跟个白痴一样。”

于乔逸哪有被人这样骂过,他脸难看地说:“关于迟到这件事情,我之前已经过歉,也解释过了,我是因为发生车祸才赶不来的。你不满意我的工作态度,也不要迁怒到我的演技上来,我自己在演什么,我自己很清楚。”

“哼!”导演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你如果知你自己在演什么,你怎么活得下去啊?”

于乔逸气得脸发青。“这戏,不是我自己要演,是制作人拜托我来演的。我相信,制作人不会笨到白白地把钱砸在不值得的地方。”

“你不要以为他找你是因为你的演技,错了!”导演还比了个大叉叉。“他找你来,是因为你的那张脸,还有你的家世。于家公来演戏,这件事情,就可以引发媒的兴趣了。”

于乔逸沉下声音。“你不要把我的家世和我的工作混为一谈。”他很痛恨别人用他的家世背景来否认他的能力,抹灭他的成就。

看他们吵得这样火爆,旁边的人赶打圆场。

“导演不要说了啦,大家都累了,情绪不好,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是呀。”也有工作人员拉着全绷,双手握拳的于乔逸。“难得一赵到莲来嘛,等一会儿去洗个澡,看个夜景,明天力一好,就可以达到导演的要求了。”

导演正在气上,不择言地说:“于乔逸,我跟你讲,你不到的。你本就还是充满富家公的习气,你对演戏哪里有什么了解、有什么诚?你的演技没有生命力。我跟你说,我这不是一般的偶像剧,我不要你这演员。”

如果不是有人拉着,于乔逸早冲上去揍人了。

导演还说:“我劝你不要演这戏,还没看你演戏之前,大家对你还会有幻想;等看了你演的戏之后,只怕幻想破灭,你的戏剧生命就到此结束。”

“不用让人家看这戏了,我现在就不想演。”于乔逸推开旁边的人,愤而离去。

“于先生…”工作人员想追上去。

“不要追了!”导演制止了工作人员。

他是铁了心,真的不要这个演员了。

…。

海边,星夜,于乔逸一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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