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想…”卫绅冬环臂抱，煞有其事的回想着杜母的长篇大论。“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这么随便…连订个饭店都会问题的人，居然还想当未婚妈妈？我们家真命苦…”

她听了，垂叹息。妈妈似乎还是很生气…

“其实，姨妈也是担心你一个人扛不起这么重的责任，所以才希望你去堕胎。”卫绅冬大致了解那一天的情况。“不过，假设戚霁月愿意负责，情况应该会有所不同。”

目前杜家二老的想法就是…要不就上堕胎，从此不相往来。要不就请戚霁月以实际行动负起责任，给杜明芙及她腹中的孩一个正式名分。

“为什么我一定要他负责？结婚就代表负责任吗？戚霁月看起来像个会负责的男人吗？”

“也许吧，毕竟他把你接回到自己的住了，不是吗？这可是以往众人所知的戚霁月，绝对不会的事。”不只如此，戚霁月让杜明芙留下孩，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那是因为我现在怀的关系，等到孩生下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你这层顾虑是很正确，不过…假设你们结婚，起码孩生下来时不会是私生。相信我，这对孩而言会有很大的帮助。”卫绅冬由衷说。

他着私生的分一路走来，尝遍了太多不必要的屈辱苦。如果他有个父亲，一切都会不同。

“…”杜明芙沉默不语。

“当然，”看她一脸为难，卫绅冬语重心长。“你自己的想法还是最重要的。他是孩的父亲没错…但他究竟适不适合你的丈夫，这仍是要由你决定。”

杜明芙忽然一怔。

“怎么了？”

“…他也是这么说。”杜明芙宛若梦呓。

那一夜，她惶然哀泣之际，戚霁月的低柔语，回绕耳边。戚霁月要她静静地听他说…

虽然结婚看来似是我们最好的路，但究竟我适不适合成为你的丈夫，最后的决定权在你…

由你决定。

他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由你决定不好吗？”卫绅冬问。

“…这很难说到底好不好…”杜明芙叹了气。“就好像把是非题改成了申论题一样，天行空，毫无限制的，反而更让人害怕。”她不禁苦笑。“大概我是那需要规则限制的人吧。”

唉，她一直以为自己有着“自由奔放”的灵魂呢。

“你该不是那碰到男人对自己限制东限制西，反而觉得自己是被的犯贱家伙吧？”

杜明芙尴尬地沉默了半晌。“有太多限制当然不好，如果戚霁月真的对我罗里叭嗦，我一定会觉得很讨厌。可是，像他现在这样完全的放吃草，却又让我忍不住想，他是不是一都不在乎我，所以才什么也不想？”

“难他得你愈多，就表示他愈在意你吗？”歪理！“我还记得你以前经常抱怨前男友太罗嗦，东西烦死人。现在来了个什么都由着你的戚霁月，你居然又备觉空虚？”女人，矛盾的产！

杜明芙不满抗议：“我没这样说…”

鲍寓门外突然发了可疑声响，持续不断。

凝神一听，他们同时变了脸。

门上的声音，若说是敲击声…似乎不大对。

像是有人张着指爪，在门上缓慢抓着…

吱嘎…

尖锐刺耳的声音，令人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