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必？”

“我是孩的父亲…”他心念一转，脸顿时冷下。“你该不会打算另外找个男人充数吧？”

她微愕。“当然不会！我自己就可以照顾小宝宝。”

“你要独力扶养孩？”

“有什么问题吗？”瞧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以为这件事很简单？或是觉得自己很能俐落？”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瞧不起她？

戚霁月不屑哼笑。

“杜明芙，你敢说你有能力照顾孩？你每天都在自家开设的超市工作，过着单纯而且备受保护的生活，无忧无虑，不明世故。就拿上次跟俱乐的经理吵架的那件事来说吧，你认为对方要求古怪，而且不断更改送货时间是在刁难你们，所以打算终止合作。但事实上，他们一次的货金额绝对抵得过你们大半月的净利，是个绝不能放过的大客，可你却毫无考虑，只是意气用事。认清事实吧，你自己本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娃娃，还妄想要照顾另一个娃？”小孩带小孩，活脱是个笑话。

杜明芙被说得一楞一楞，张无言。

全被他说中了…

那一家俱乐确实是得罪不得的大客。上回妈妈一得知她跟对方大吵一架之后，上亲自上门去向俱乐的经理歉，回又把她痛骂了一顿。说她是个没用脑袋的笨，迟迟没有长的小表…

可是，这又怎样？她会改变的。

一定！

“反正我要自己扶养小孩就是了，跟你没关系…喝！”

杜明芙猛地倒了一冷气，大骇然圆瞠，盯着戚霁月冷不防袭上颈项的大掌。

“不许再说跟我没关系这话。”他冷冷威胁。

“…你，你放手啦！”他想嘛？“再不放手，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戚霁月闻言，挑眉一笑。“哦？你要对我怎样个『不客气』法？”他箝在她颈上的大掌开始缓缓挲，大拇指亲匿地抚着脉搏，觉她直线狂飙的心。在致命的危险压迫中，又隐隐动着情。

“你，你别这样…”她满脸通红地挣扎推拒戚霁月的步步近。

“告诉我…”他几乎是跟她鼻尖对着鼻尖地低喃着。“你为什么要把孩留下来？”

“因为…因为我舍不得…”

“舍不得我的孩？”

“跟你没…”

杜明芙的挑釁言词，还没成功，就被一记吻淹没。

“唔…”噢，不是又来了吧？

每次一碰到他，她就浑不对劲。原先持的变得不再持，应该抗拒的也变得抗拒不了，如同一摊毫无个原则的烂泥。

放开她晶莹的红，面对那双意情迷的朦胧星眸…戚霁月胜利一笑。

“承认吧，你会留下这个孩，多多少少是为了我吧？”

是吗？她也不是很清楚。

会留下这个孩，其实是有太多的冲动。但也许，跟孩的爸爸是有那么一些关系也不一定。

如果孩的爸爸不是他，她还会把孩留下吗？

会吗？

两人沉默对望着，转在空气中的，是得化不开的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