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没打采，好象失了魂似的。”

吕星晨瞠大睛，以侦探的怀疑目光，探索他表情变化。“刚刚，我看到你的专车开走？家里有客人？”

“没有。是我让员工先送资料到公司。”商若渊不耐烦答：“我才刚睡醒…倒是你非常诡异，一大早跑来什么？天大的事不能在办公室里说？”

“当然有急事啊！”吕星晨血蚂蝗似黏住他。“其实，我从昨天晚上开始，已经找你找了一整晚了。奇怪，为什么你家里电话、电铃统统没人应啊？你在忙什么？而且，我在院外看了半天，发现你今天早上没有晨泳？”

“没什么。”商若渊心中一凛，脸十分难看。“你会不会太多了？我只想安静看文件，所以从昨晚家里就启动全保全，电话、电铃、一律不会响。”

“喔？真的没事吗？可是，你看起来好奇怪喔，神有慌慌张张—”吕星晨以万分怀疑的光瞅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以前我在这儿过夜，你也会启动全保全系统，外界扰一律收不到…难不成，你昨晚收留了什么『贵客』？”

“你没资格过问我的私事。”商若渊无心瞎扯淡，随意敷衍：“抱歉，今天没办法招待你，我想去补个眠。”

“嗯，你确实看起来很欺。”吕星晨似已在他脸上，读放纵逸的痕迹。

“是啊，昨天看一个新案，几乎没睡。”

“喔？是吗？”吕星晨丰也下愿相信，质疑：“到底是什么样的案这么伟大？需要你如此拼命，还要牺牲睡眠？”

“喂，你不觉得自己太多了？”他愈来愈讨厌吕星晨以老板娘自居的蛮。

“搞清楚！你只是我旗下众多事业之一的负责人，公司里的事，我没必要一一向你报告。”

“我…”她涨红脸，万般委屈不平。“我不平衡嘛！你全心放在『畔大』面店连锁规画。想当初，你帮我规画『旭日晨餐』全国连锁，也没认真到这样废寝忘啊？”

“什么？你私自调查我公司机密？你吃了豹胆？”商若渊陡然变了脸。

“说！是谁给你的？快说！我绝不饶他！”

“没有！没有啦！”她摇手否认，脸惊慌。“我是…我是无意间，听你秘书提起，说…说你这阵在规画面店连锁…真的，是不经意聊起来…”

“哼！我不信。”商若渊不客气咆哮：“公司方面一直向我反应，你对『旭日晨餐』的经营不尽心力，为了你的心不在焉，我已赔掉下少广告费和保证金，所以…可不可以麻烦吕小你，请认真经营好自己的事业，不要再我的闲事，可以吗？”

其实，吕星晨私下搞小动作，透过公司重要，打探他的一举一动，他已经忍耐很久，现在乘机把话说明白。

“我…我其实也很认真啊，现在竞争对手多，获利大降我也没办法嘛！”

“不要找借。”商若渊大喝。“你应该明白，我们之间…就是事业伙伴的关系，你真的不必白费力气。”

“若渊…你听我说…”吕星晨虚弱呼喊他的名字。

“没什么好说的。”商若渊炯炯利眸看着她。“有公事在公司谈，私事就不必了。”

“你…”吕星晨不甘心追上前。“脆你就老实说，你心里有别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