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很喜烈日，所以不要月亮吗？”抬起手，示意她借个力气，瀚海终于能起问。

“才没那么诗情画意呢！我阿爹说娘亲生我的那日，天上没有月光，是一片乌云，所以叫无月。”她皱皱眉。“你可以坐得住吗？”

无力地了，坦白说，全上下的骨都快散了，可是继续躺着让他觉更虚弱。既然她打定主意要奉陪他到下山，他也只能尽速恢复力，以防那些追兵还不死心。

“那么，你要不要吃东西？我采了些果，剥给你吃好不好？”

虽然没什么，不过看她满是“期待”的星光大，瀚海拒绝不了地说：“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她挑了颗看来既大又多的树果，以刀剔去。

见她以纯熟的动作料理果之际，瀚海一面好奇地观望着左右。多亏她能找到这天然，仿佛是老天爷心打造的藏好地，隐蔽佳、又够温。接着，他的落在一旁的黑布上，提醒了他，自己脸上少了什么。

“啊，你不会介意吧？我把你脸上的蒙布揭下，因为你说要喝…”

他介意。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看都看见了，也不可能消灭她记忆中自己的长相。反正，瀚海心想，只要下山之后，自己和这位韩姑娘不再相见，迟早她都会忘记他，一切也就解决了。

“喀，把嘴张开。”她以小刀削下一小块果，递到他边。

酸酸的滋味在中扩散开来，刺激了他原先打了三个结的胃，饥渴地发缺粮的笛音。所以他不只吃了一片，当他发现时，三颗果都了自己的肚里。

“你呢？该不会都没有吃到？”

“这就不用你心，我随时可以去外再采些果回来。”一耸肩，她添着指上的果说。“不要忘记你现在是病人，只要好好地养病，其余的我会自己想办法。”

瀚海苦笑了下。“那我就厚着脸接受你的接济了。”

“喂，你…”嘟喽两句“没名没姓真不方便”后，她非常严肃地绷着小脸说：“你是我的恩公，请记住，不我为你什么，都是我分内应该的，不要再跟我客气，也别再让我听到什么‘麻烦’、‘厚脸’这类的话语。否则，我真的会发怒，翻脸无情喔！”

他一笑，说：“岑，瀚海”仿效她之前的吻。

“啊？”

“我的姓名，你不是问过我吗？我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卒，报不报名号都没什么差别。可是看在你一位姑娘家都作了介绍，我怎好意思再拘泥下去？以后你就叫我岑瀚海吧。但拜托你千万别喊小生什么恩公喔！”

闻言，笑逐颜开的无月说：“请多多指教，岑公。”

岑…公吗？

两人邂逅至今，好象发生太多事，早已超越“公”、“姑娘”的称呼了吧？但瀚海还是接受她的决定，也同样说：“韩姑娘…你笑起来甜的，为什么不多笑一笑呢？年纪轻轻的老是皱着眉，小心会被人嘲为老气横秋喔！”

笑容顿时消失，她错愕地瞪着他。

“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她乎意料的反应，让瀚海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