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门，要杀要剐都随便他，所以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脆将隐忍多时的怨气一古脑儿地全发来。

就算最后她惹得司空瑞恼羞成怒，让他想将她给杀了或卖了，至少她已狠狠地吐过怨气、骂过人了，心里也比较不会到不舒服。

然而司空瑞并没有如白榆想像发怒，也没声骂她。

司空瑞只是脸凝重、沉默许久。

司空瑞很清楚白榆说的都没有错。

"人民有饥，天与朝臣皆有其过。"这句话足皇上所说的没错，但真要到让人民衣无缺可是困难重重。

毕竟朝中大臣不是个个都尽忠为国，即使皇上即位后暗中大力扫臣贪官，但地方上的小辟小吏压迫百姓的各恶行却总是难以被人揭穿，因为皇帝总不可能成天到巡视、调查吧？

也许他会遇见白榆是天意。

这样他这个新任的南城郡尉才不至于被南城郡守夏天里等人的伪善而给蒙骗，否则皇帝刻意派他到南城来的用意可要付诸了。

"喂！你怎么都不讲话啊？"白榆小心翼翼地瞧着不吭一声的司空瑞，还以为他神游太虚去。

"没什么。"司空瑞淡淡地应。

"没什么？"白榆质疑："那你刚才静默那么久在想什么？该不是在考虑要把我卖给谁，还是杀了我以后要把我扔到哪里去吧？"

"我说过，你想太多了。"

司空瑞也知自己最大的病就是沉默不语，总让旁人搞不懂他脑袋里在想什么，甚至不知他到底是在同人对话抑或在发愣。

司空瑞认为每个人所说的话都有其应负的责任包在内，任何不负责任的言语与半开玩笑的言谈对他而言都是废话，所以他才会养成沉默寡言又不开玩笑的习惯。

就像刚才，也许他该将自己的顾虑告诉白榆，才不至于引来那么多的误会，更不会因此得忍受她的喋喋不休，但是他来南城驻守的使命其实没必要告诉白榆，因为那说不定反而会为她招来杀之祸，毕竟官场并不单纯，倘若他要收留白榆，还是别让她知太多比较好。

基于这些原因，司空瑞只好选择闭嘴不说明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就算这样的态度会让白榆觉得他在敷衍了事，他也不愿多言。

"既然你说我想太多，那么你带我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白榆倒想听听司空瑞会说什么样的理由来哄骗她。

"我对温伯说过不是吗？"司空瑞记得自己带白榆回家时；已经当着温伯的面说明原因，莫非白榆只顾着吵闹，本没在听他说话？

"你说什么？"白榆眨眨，想起自己那时只顾着想办法逃走，哪儿来时间去听司空瑞说了些什么。

"我说要留你下来打杂。"司空瑞无奈地重复收留她的原因。

"你开玩笑吗？"白榆瞪着司空瑞。

"我不喜说笑。"司空瑞摇反驳。

"留我下来打杂？你真的缺人吗？"白釉粕不想平白无故接受旁人的恩惠，毕竟钱债好还，人情债难还，她才不想这辈欠人一堆恩情待下辈来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