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我跟着爹爹学过一些。"小乞丐应。

"既然识得字，那我帮你问问有没有人家需要伴读的书僮，替你找份工作，免得你老在外狼。"既然他会遇上这孩，算来也是和他有缘分，他不如帮他一把，一来替南城减少个狼的乞丐，二来助人总是件好事。

"你要替我找工作？"小乞丐瞪大双，他长这么大，除了当年收养他的爹爹之外，还没遇过这么好心的人。

"不好吗？"莫非这孩野惯了，不想工作？

"当然不是！"小乞丐突然往后退几步，防备的目光打量起司空瑞。"我只是…你嘛没事对我这么好？"

虽然司空瑞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瞧都是个正人君，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总不能不防他。

"人民有饥，天与朝臣皆有其过。"司空瑞不是看不来小乞丐在担心什么，不过他才没那个闲工夫想着怎么去害人，更何况就算他抓这个孩去卖也值不了几个钱。

"哦，这个我知，前几年北方闹饥荒时，皇上说的话嘛！"小乞丐笑容，"爹爹说过，这意思是百姓如果吃不饱，皇帝跟臣都有过错，因为是他们没把百姓照顾好，对不对？爹爹还说，他活到这么大把年纪，难得看到个好皇帝在位，想必这段时间内百姓的苦难一定会得到解脱。"

小乞丐一回忆起爹爹便滔滔不绝，丝毫没有注意到司空瑞正以饶富兴味的目光打量着他。

"既然你懂得这句话的意思，就不该再怀疑我的诚意。"司空瑞。

司空瑞暗忖，这孩被教得这么好，让他当个小乞丐在街游实在不妥，还是找人家收留他，让他好好识字读书，将来说不定能成为皇上的得意助手，或是朝中难得的清官。

"你的意思是，你是个…官？"小乞丐突然狐疑的表情。

"在下姓司空单名瑞，日前受命为归德中郎将，现在是南城的郡尉。"司空瑞不懂小乞丐为何有回避起他。

"哼！你果然是个官！"小乞丐指着司空瑞嚷嚷起来："天底下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吃人不吐骨、成天只知贪钱的官了，你八成跟刚才那个老爷串通好，等一下要把我抓去卖、抓去关起来，对吧？"

"什么？"司空瑞眯起，将小乞丐的话尽收耳底，对于那句"吃人不吐骨、成天只知贪钱"听得尤其清楚。

南城果然是个台面上平静无波，私底下人民却怨声载的地方！

唉！敝不得皇上会将他派到这儿来，其名为破格升迁，其实是要他劳心劳力整治此地。

"哼！遇到你算我倒楣，要杀要剐随你吧！反正早些死去也好，我可以到地狱去跟阎罗王控告你们，顺探望我爹爹。"

小乞丐一副要慷慨就义的样，还闭上双打算受刑，让司空瑞到哭笑不得。

原来官人在这孩的心目中竟然是这等形象，看来他真要好好检讨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