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知云龙藏在长里的那双是不是也缠了布？

在韫麒专注人的视线下，云龙下意识地用双臂遮掩住，整张脸烧得通红。

“因为…我们唱旦角的男孩怕长大以后格变犷了扮相会不好看，为了长期保有小玲珑的段，所以就要缠。”他颤颤惶惶地解释。

“不能拆下来吗？”韫麒到不可思议。

“洗澡的时候可以拆下来，可是洗完澡就要上缠回去，那理就跟小女孩缠足是一样的，有些戏班班主为了让唱旦角的男孩姿态更优一，甚至还有帮他们缠足的，我爹心疼我，只要我缠而已。”云龙嗫嗫嚅嚅地说。

“缠成这样怎么吃饭？随便一走动就不过气来了吧？”惊讶之余，韫麒不禁对他长期所受的苦充满了同情与怜惜。

“我…习惯了。”他可怜兮兮地低下，虽然上缠着布帛，但是站在韫麒面前，羞窘的觉与赤无异。

韫麒的视线锁住他，他羞窘的神情和始终不肯离开的小手，看起来简直就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女，一个少年的反应会是这样吗？

“把布解开，让我看看你。”他淡漠地试探。

“不、不行！”云龙惊骇地抬对上他邃的凝睇。

“为什么不行？”韫麒微病八苫蠹由睢？br>

“这…这布帛一解开，要再缠回去很麻烦…”他惶急地抓来之前脱下的外衣，正要穿上时，却被韫麒扣住双腕，不许他穿衣。

“告诉我实话，你真的是男人吗？”韫麒抚着握在掌中纤细的手腕，彷佛识破了什么一般。

云龙瞠大了惊骇的双，脸上倏然血尽失。

“我当然是男人！我是！”他异常激动地大喊，膝盖已开始打颤。

“既然你我都是男人，让我看看你的应该没什么关系吧？”韫麒的视线从云龙的肩膀缓缓下移，在微微隆起的脯上停留了许久，双瞳逐渐变得神秘邃。

“二爷，你和额琭贝勒不一样，你不会欺负我的，对吗？”云龙拚命挣动双腕，但韫麒的手劲太猛了，无论他如何使力都无法挣脱。

他愈挣扎，韫麒就愈起疑。

“我和额琭当然不一样，我没有断袖之癖，也不会欺负你，我只想知你染云龙的真正面目。”韫麒霍地撕扯着缠在云龙上的白布。

“二爷！住手！”云龙吓坏了，剧烈地尖叫抵抗起来。

“嘘！小声一！”韫麒急忙捂住他的嘴，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云龙半夜在他房里。

“二爷，求你别欺负我…”云龙颤栗地倒在他怀里。

“欺负我的人是你！”韫麒箝起他的小脸，沉低语。“这阵你害我神思恍惚，坐立难安，如果你是女，这辈就当定我的女人，如果你真是男孩，我明天上遣散你们云禾班，把你们送回原籍。”

云龙惊怔住，思绪被他的话语严重冲击，得一塌糊涂。

如果你是女，这辈就当定我的女人！

他恍惚痴望着韫麒执着的凝眸，了连自己都错愕的大胆举动，他慢慢解开了长布帛。

韫麒注意到云龙的长睫抖颤得很厉害，在他屏息的注视下，渐渐了温如玉的少女脯。

“他”真的是她！

不是什么少年，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