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挣扎的女也属下贱，那等背主求荣、欺辱良妇者又是什么…畜牲吗？”

“贱人！”咬牙切齿的一声怒骂，史思明一掌掴，却被人轻而易举地抓牢“大帅何苦呢？”

“好！好…”面对年轻力壮的汉，史思明只能冷笑，心上又泛起无力。或许，他真的是老了…面对孽、大李和这可恶的贱女人时，他不得不承认。然而他又是多不情愿呵！不想老，不要老，他还有许多事没有啊！

见他一步步退，大李缓缓抬。一双漠然得近似灰的淡淡扫过她赤红的面颊，然后慢慢退。脚步声渐远，终听不到，四下一片寂静。岳红纱无力地跌在椅上，捂在脸上的双手沾满了凉丝丝的泪。

…

她没有对史朝义多说什么，史朝义也没有问，但其实在这栋大宅里人人皆知一场战争已经开始。

因吏朝义的持，史思明变卖了千顷良田、数栋华宅以及珍藏数年的古董珍宝，以过半的家财推却了安史两家的婚事。虽然财如命的安禄山最终收下了谢罪礼，却并不是太情愿。而史思明更是如丧考妣，反是安庆绪得了代为说项的重谢，又卖了个大大的人情，自然开怀，笑的声音甚至透着戏谑一一

“也难怪朝义要解除婚约了，又有哪个男人舍得下这般千百媚的女而去娶媚兰那样刁蛮任的小丫呢！”

媚兰！是小郡主的名字吗？那个未曾谋面的情敌…岳红纱奉上玉盏，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却已心思百转，暗自沉。

像她这女人，大抵是被人骂作坏女人、狐狸的。

从前在怡楼时，虽然从没哪个贵妇千金舍得下颜面跑去“怡楼”撒泼耍狠，但那些恶毒的咒骂总是有意无意地钻耳中，记在心上。有时候，她也觉得无辜。如果两个人的情牢固得无隙可击，纵有再多的诱惑也未必会让其变心吧？

恋上史朝义，她才真的懂得了那些女人的心，也有了患得患失的觉。原来，担心会被人遗弃忘怀的觉是那样的难过。可能真的有一天，史朝义会抛下她，忘了过往的恩，恋上别的女…真有那一天，她也会伤心绝的吧？伤心，却绝不会在他面前一滴泪，更不会纠缠乞求以至让他看轻。毕竟一旦恩不再，再多的悲凄挽留也只是让对方生厌罢了，怎还能再奢望得到他的怜惜呢？

她只会像一只受伤的狐，蜷曲于黑暗的添拭无望复原的伤。

每思及此，她总是觉得悲伤而又无比骄傲。毕竟她是岳红纱，一个视尊严重于生命的女！

“媚兰如何？”史朝义笑着问安庆绪，大掌轻握她小巧的手。

“还会如何？你总不是希望她因你而痛不生吧？”安庆绪淡笑着，中闪过一丝异。媚兰虽是他同父异母之妹，一向却不是很亲近，尤其胞兄正与他争夺世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