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封他效忠的兵，防患于未然。

“对了，儿臣带来暹罗使臣献的珍珠，这东西对儿臣没有用，所以决定借献佛，献给皇额娘用吧。”他示意小太监荣安将一盒锡大珍珠献上去。

瑜皇太后喜逐颜开，心里万分兴霁威今天脸和悦，不像往常总冷着一张脸来去匆匆。

“额娘很兴你有这份孝心，不过额娘这些珍珠能给谁瞧呢？倒不如送给皇后，皇上以为好吗？”她有心替桑朵那制造机会。

霁威斜睨一桑朵那，见她愕然回神，发呆了好半晌，才受若惊的表情，他有些诧异，没想到自己短短这阵对她的冷落，竟把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折腾成现在这样失魂落魄的模样。

“儿臣已将珍珠献给皇额娘，任凭皇额娘置。”他不忍看她。

“太好了，朵儿，还不快谢恩！”

桑朵那在瑜皇太后的促下，愣愣地上前，正要蹲下谢恩，突然听见璃太妃发话了。

“这怎么成，珍珠只赏给皇后一个人，把咱们嫦贵妃搁在哪儿呢？”璃太妃显然是替不甘心的嫦贵妃抱不平。

霁威闲适地环视众人，桑朵那凝止不动，殷殷望着他，嫦贵妃一脸幽怨地垂视地面，皇太后和两位太妃则是静待他如何置的态度。

“这盒珍珠只有九颗，即使对分也分不平。”他微扬起嘴角，懒得介后妃间的明争暗斗。“皇额娘和太妃给儿臣的这难题，儿臣实在没有兴趣解，要怎么对分或者脆磨成粉都行，儿臣先行告退了。”

“嗳，脆嫱皇后和嫦贵妃各一首诗来，谁赢了谁就得这盒珍珠，由皇上来评定输赢如何呀？”璃太妃兴致地说，她料准了自己的小表妹才情众，要赢那盒珍珠绝不成问题。

“这…诗…我不行…我没念过汉人的书…”桑朵那吓慌了，她本不懂得满人贵族和汉族文人诗作对那一，要她比赛骑还说得过去。

“那你可以唱些蒙古歌谣呀，这总会了吧？”嫦贵妃颇为幸灾乐祸地笑说。

“这里没有草原、没有骏，唱起蒙古歌谣奇怪的…”

“红颜轻似叶，薄幸如镜，妾意为君多，君心弃妾耶？”不等桑朵那把话说完，嫦贵妃已率先了几句诗，她幽幽望了霁威一，再有意无意地瞥向桑朵那，带着示威的味。

“嗯，自元朝萧氏的菩萨蛮。”霁威淡淡一笑，他当然听得嫦贵妃是在埋怨他“落有意、无情”不过他向来不是个情的人，对这骨表白的诗句并不喜，而他明明日日翻膳牌传召她，她却在长辈面前这诗，分明有暗讽他的味，令他有些恼怒。

到桑朵那了，她为难地看了看瑜皇太后，又瞥了瞥霁威，刚刚嫦贵妃叽叽咕咕念了几句，她听得一雾，霁威却能上知，两人如此有默契，想必霁威一定喜极了那么有诗意的嫦贵妃，所以才日日都要召幸她。

她愈想愈沮丧，像只被赶上架的鸭，低低地她这一生仅会的一首诗。

“云笼月，风铁，两般儿，助人凄切，剔银灯将心事写，长吁气，一声灭。”

在听完桑朵那带委屈无奈的低时，在座的每个人都大吃了一惊，最受震撼的人是霁威，除了致远正好是他少数欣赏的诗人之一以外，他完全能了解她诗中那明明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倾吐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