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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4/5)

“用不着嘲讽,我带了心的拼布枕,没有它我睡不着。”小小的恋癖不算有病。

活了二十七年了,她对旧的东西有特别偏好,枕内旧棉已换成羽,内里重新裁制了三次,但仍受她的喜不忍丢弃。

那是她十岁时,一位来自英国的叔叔送给她的小抱枕,至今她仍要抱着它睡觉才会安心,那位叔叔说它是施了法的安睡枕,睡起来特别香甜。

小时候她信以为真地不释手,及尝试试着把这个坏习惯改掉,不过成果不彰。

一离开它她就会恶梦连连,不换几个枕或换张床睡都一样,因此至今她仍信它是带有法,能保护她一夜安宁。

旁人笑她稚气,她不以为意地一笑置之,二十七岁的女人不能有天真吗?谁能保证法不存在。

“你还带了枕…”难以置信的唐君然瞠大,愈来愈无法理解她的基因构造是否是人类。

也许她来自冥王星,一地狱气味。

“你别一副见到蝗虫大举侵的拙相,请顾忌你的份。”有那么让他惊讶吗?他阖上嘴,冷冷的一瞟“你休想将这堆女人的东西搬上我的车。”

虽说他没有一般车人的习,将车看成第二生命,但没人愿意级座车沦为载货货车,至少他不想贬低车的价值,那是一侮辱。

“你一向都这么小气吗?举手之劳和女人的东西有什么关联,难你常用?”她故意拿同恋传闻讽刺他。

是不是同恋很好辨认,由他急迫的吻看来,他是货真价实,百分之百的男人。

“黑玫儿,你的伶牙俐齿最好别用在我上,否则你承担不起后果。”他威胁地磨着牙。

她恭敬地行了个可笑的军礼。“是,大老板,小女谨遵遗言。”计较。

“你说什么?”她敢诅咒他!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刚才不是说后事吗?”她故意把后果窜改成后事。

“我说你该去洗洗嘴。”为免气死自己,他拎起三大箱行李走向自己的车。

这会,他又成了行李小弟。

黑玫儿拿起小包包尾随其后。“是洗牙,每三个月定期向牙医报到,他会给你一洁净的白牙。”

“你说完了没?上车。”砰地一声,他重重地关上后车箱。

他被骗了,她的个与调查报告不符。

冷静自持有独立,为人清冷温和不多话,擅心理探索,未婚,无男友。

除了最后三项符合,以上纯属虚构,她话多得足以迫死人由棺木中跃起逃亡,而且一也不冷又超黏人,温和的表面纯粹是一伪装。

麻雀的聒噪是天,她的烦人绝对是谋,引诱他上她,或是受不了自动走人。

唐君然开着车,不时分心看她抱着怀中的骷髅戳着玩,明知那是假的,他仍觉得她太疯狂了,连死人都能亵渎。

不愧是黑新的女儿,胆大心细不怕恶鬼索魂。

“你说我该叫你什么呢?君然好不好?”老唤唐大总裁像是嘲

“随便。”他能有意见吗?他快摸清她的底,我行我素是她的天,容不得人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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