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毒手的仆役小婢，急着想去呼救，可他的人还没得了小楼，一掌风袭来，震得他臆间气血翻涌。

压抑下的甜腥味，少年师弟护着怀中的小师妹，忍着痛要奔小楼，可就在跨门槛的那一步当中，一阵尖锐的剧痛伴随劲风而来、直他的肩胛，一让人难忍的赤与疼痛让他脚下一，心余力绌的倒了下去。

并不在意会摔了一张俊脸，在倒下去的同时，少年师弟以自为垫，仍是密密的护着怀中的婴孩，而烈焰一般的蚀心之痛由得方才的伤蔓延开来，教他不由得闷哼声。

"中了我的赤蝎炽，我看你怎么跑？"森的话语伴随着好整以暇的脚步声而来，红衣老人冷笑着，弯想抱走少年怀中不知人事的幼婴。

痛，周火炙一般的疼痛教人无法忍受，可少年师弟僵着臂弯，说什么也不肯松手怀中的小师妹。

"柳南天的徒儿真是气啊！"红衣老人冷笑一声，听不褒或贬，只见他扬手，见看就要痛下杀手，忽地，一团黑影不要命似的直扑了上来。

"不要！不要杀我师弟…"

饼度的痛楚开始消磨掉少年师弟的意识，他似乎听见师兄的声音，又似乎听见了什么，但他什么也不能确定！

前的事开始涣散、迷蒙成一片，依稀彷佛间，他似乎看见师兄浑浴血的为他而战，又似乎看见那红衣老人要抢走他怀中的小师妹。

恍恍惚惚中，前似乎晃过小师妹那截白的小藕臂，那连在掌侧与腕间的红梅小胎记是那么样的明显，提醒着他为人师兄的责任，他该要以命相护的！

下意识的想护怀中之人，可动弹不得的他什么也不了。

真正昏过去的那一刻，少年的手中除了娘千挑万选的那件红绸布，没有，什么也没有…

…

猛地惊醒，容飞羽急速的着气，清雅俊秀的面容有片刻的失神，不清今夕是何夕。

师兄…小师妹…

"爷？"听得异声，侍儿延寿忙从偏房奔了过来。

看见侍儿那清伶秀雅的面容，容飞羽怔然，失神的双默默的看向自己的手，苍白的面容泛起了苦涩，只因为他确认自己还是活着的。

"爷？怎么了？作噩梦了？"延寿取来方巾为他拭汗。

"噩梦吗？"忍着痛楚，容飞羽显得恍惚。

若是可以，他多希望…希望那一夜的情境只是一场梦。

梦醒了，所有的苦痛与遗憾会自行消散去，不像现在，除了无止无境的恶疾折磨，还让他背负着如此沉重的歉疚与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