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两尊泪人儿，招来二OO三年版的“八七灾”那灾难，说什么宁净都不想一个人应付。

宝儿顿了顿表情。“就说我接了个新Case，忙碌去了。”

“好吧。”暂时也只能这样了。“但是宝儿，你要答应我，如果受委屈，绝对不要一个人承受，要回来告诉我。”

“我像是那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吗？”宝儿好笑地回，宁净对她真是太没信心了。

也对。如果今天遇到这事的人是语或者姚瑶，她才真的会白了发。可是如果是宝儿，她其实不必太担心的。

“宝儿，你一都不生气吗？”走到门，宁净又回问。

“我很生气。”宝儿。

“那为什么这么冷静？”如果是她，早就开骂、踹人了，哪可能还坐得住！？

“因为我要把所有的怒气留着，等见到他的时候，再开火。”宝儿的回答，让宁净上笑了来。

不白白被欺负、不忍气吞声，这才像宝儿嘛！

…

宁净回自己家去睡觉后，宝儿继续收拾东西，等洗好打扫工、也替自己洗了个香的澡后，凌晨五，她拿起电话，看了看名片上的三组电话号码…

有办公室专线、私人手机，和急联络号码。

宝儿挑了那个急联络号码，一拨，电话响了两声随即被接起，一低沉的嗓音低低吐两个字：“翔殷。”

“吵到你了吗？”宝儿一副无辜的语气。这家伙的语调这么清醒，该不会整晚没睡吧？

“你说呢？”听到她的声音，他自床上坐了起来。

“应该没有。”

他低笑了声。

“你挑这时候打来，不就是为了吵我吗？”打这支急联络用的号码，十分有想把他自睡眠中吓醒的企图。

他的习惯改变不多，她知。不论什么时候，对于急联络事项，他总是会第一时间理。除了这支号码，其他电话或者任何待理事项，在这时候，他极有可能置之不理。

“可是，也没吵到你呀！让我有失望。”真令人气。如果吵到他，她至少可以讨回一被威迫的怨气。

“你打来，就为了吵我！？”

“是呀。”真不甘愿认输。

“那么，现在我能不能挂上电话？”

“不能。”

“哦？”这语气，不用看见他，她就知他现在的表情一定是有趣中又夹带一伺机反扑的模样。

“是你先惹我的。”她提醒。

“那又如何？”

“所以你别指望我对你有好脸。”她八辈也不成那个逆来顺受、以德报怨的女人。

“这我知。”他要的，从来也不是一个应声虫似的女人。

“殷逢远，你很讨厌。”他就这样静静等着她挑衅，让人很有开扁的望。

“是吗？”他挑眉。可以想见，他昨天的话，一定让她积了不少怨气，她能忍到现在才发作，真是不容易。

“我一都不想见到你。”她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