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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3/4)

回吃糖葫芦差给噎死的过去都记得一清二楚,还能算是丧失记忆吗?”

“不算。但你为何记不起有没有遇过那位陆公呢?”

“这就表示她本不曾见过那个姓陆的。”凉讽的嗓音低沈又戏谑,除了严公不会有其他人了。



打在小厨房见着严公后,就一直皱着眉

李厨娘嗅着气氛恶劣,快快闪人了。

而严公也不说话,迳自寻了个舒适的地方,坐下、气。

他的伤并不重,不过失了些血,力变得很差,多走几步就好像不过气似的,大夫要他乡休息、多喝补品。

不过严公吃东西是了名的,他肯一日喝五回葯已算给足大夫面,再要加上三餐补汤,他会直接将汤碗砸在大夫脸上。

因为他的坏脾气,没人敢他多吃东西,但多休息总成了吧?偏他像个小孩,成天四晃,就是静不下来。

看着他额上又渗血来的伤,已算不清这是第几回裂伤了?好像永远都不会好,那抹红注定一生一世留在他脸上。

亏得他爹娘给他生了一张好相貌,飞剑也似的眉、邃如海的眸,鼻如悬瞻、薄如削,活脱脱是天上谪仙下凡,居然就这样被毁了。

活该陆无双要在莲池里埋上一辈,谁让他毁去这样一张上天的杰作?

但更可恶的却是严公本人,人家大夫都说了,只要好生照顾,可以将疤痕降到最淡,甚至几不可见。

他却故意胡搞,非得把一张好好的脸给破相不可。

不知看的人会很惋惜吗?让她好想…好想将那块伤疤彻底抹去。

“你再看我也没用,它裂了就是裂了,我又不能将它回去。”终于,严公缓过气来对着她嗔带怨的

她当然知不回去,只能无奈地帮他重新换葯。

他闭上限,状似享受地让她招呼着他的伤

她的手势轻缓而迅速,上葯、包裹一气呵成,半都不会疼他。这也是他每回不小心又将自己伤了,一定要来找她的原因。

不过她好像越来越受不了他了不起的自伤能力。

但他仍得解释。“这次不是我的错。”

她投给他一抹不信任的神。

“不信你尽管去问大朝,我好好地躺在园里晒太,两名小贼不打一声招呼持刀就砍过来,亏得大朝反应快,否则我现在脑袋跟都分家了。”

“又是因为我?”她写下问题。

“大概吧!”近半个月,那些小贼像蝗虫一样横扫严府,他哪记得这许多?“你对紫弦弓派有印象吗?”

。“紫弦弓派的少门主是我过世的未婚夫之一。”自从家变后,她曾经待过很多地方,紫弦弓派亦是其一。在那里,她是少门主费钜金买回去的魁、未来的少夫人,直到少门主意外坠亡,她自此离开了紫弦弓派。

陆无双说的葯王门她也有待过,但在她的记忆里,那里只有一个白发、白胡、白眉…全白茫茫的老,每天跟她说医理、解释各葯草的分别。

她不记得有陆无双说过的夺位之争,或者被驱赶、追杀那些事。

她本来就不曾在一个地方久待,毕竟,那些地方又不是家。

饼客没有理由长居一

她一向将自己的分理得清楚,但可惜,很多人搞不明白,这大概就是他们近来日日騒扰严府的原因。

只是,这还有一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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