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为何换了目标？

“公，你知那姓张的为何将姑娘捆起来，反倒对你下手吗？”在报告完长长一落结案的详情后，小朝忍不住开提问。

“我又不是猪，怎么知蠢东西的脑袋里都装些什么废。你想知么不自己去问？”严公没好气地送过去一记白，边着后脑勺的包。

那日姓张的在他上留下的恶心气味，早在百膏的芳香薰陶下，半丝不剩。

倒是祸好心拖着他一起逃命，撞得他满的包至今未治，一碰就疼。

“但张公已经死了啊！”他想不死都很难吧！且不论张公的庞大型，换成一个平常人，下再也不可能承受得起一个人的重量，那简直比当太监的阉刑还凄惨。张公被人用那方式吊在梁上，三个时辰后待官差赶到、解人下来，尸都僵得像枝了。

可也没人敢追究张公的死，毕竟动手的人是严公，他还有个封号叫“布衣侯”

当然，也没人知张公舍祸而就严公的原因，除了在场供的严公和大朝外。

严公是不会说的，而大朝嘛…有足够的钱，她可能会说，但也只是可能。

“你可以去挖尸、鞭尸、碎尸，使尽一切手段从死人嘴里问答案。不过若要问我…”剩下的话以一阵邪笑作结。

好无聊的玩笑，小朝皱了皱眉。“我去问姑娘。”

“她不晓得。我在用刑的时候，她被绑得像颗粽丢在另一，所以…她应该是听不见答案的。”严公刻建议他更改騒扰目标。“不过事发时，大朝就站在我边，帮我将人吊上横梁。所以你有什么问题不妨去问她。”

小朝回给他的是一串冰冷苦笑。

“与其去问大朝，我不如去鞭尸。虽然同样得不到答案，但起码尸不会揍得我满包。”而大朝铁定会打得他三天下不了床。

“那你慢走，不送。”严公赶人。

好没良心的王。

“公，你休养了三天，也该开始工作了吧？酒铺的李老、茶铺的柳长、葯庄的王事，还有…”

“不必有了。”严公挥手打断他的话。“叫他们再等三天。”

“他们已经等了三天，等不下去了。”

“等不下去就把李老调去边城放、柳长海去寻找好茶、王事先将玉玲珑这味灵葯找来再说。”

“公，你在要人吗？”

“你终于发现啦？”严公笑不笑地。“去。”

小朝一向自喻为俊杰，所以他很识时务。

“是，公。”再怎么无奈，他还是委靡不振走了去。

小朝前脚离开书房，大朝后脚跟着去；事先没警告，人到严公跟前了，当然也不会报告。

正沈思中的严公被她吓了一。

“我以为你最少会去混个十天半个月才会回来。”他这护卫什么都好，武功、模样佳、能文又能武，真是打着灯笼也挑不更好的了，偏偏太差，还老违逆他。

偶尔严公会想，世上怎会有大朝这样的姑娘？

她财如命、视酒胜爹娘，独独将他这主瞧得比块烧饼还扁。

她对他毫不尊敬、更不畏惧。虽然领他工资、保护他的命，却从不主动手救他，总要等他被整得半死，开求救，她才会伸援手。

记得第一回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别人家的护卫，也是这副死德行，教严公看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