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象。

低眸看着她，他的脸庞不禁又染上了笑意。“依你那时小不隆咚的年纪来看，我让你喊声叔叔也不为过。不过…那时候的我们又哪里想得到，我们令天会演变成这样？”偶尔脑中还是会浮现自己是在摧残幼苗的罪恶啦！不过现在若真要他抛弃这幼苗，他倒宁愿继续怀着罪恶生存下去。换言之，这一滴愈来愈渺小的罪恶，又怎么抵得过他以心、用命相许的女？

夜宿的紫眸闪过一灿金的光。“也许，十年前你就已经预到了什么，所以你才没杀了我，是吗？”她的声音，彷佛是朦胧的低；也彷佛，由他的心探了某个秘密。

连一丝的迟疑、诧愣也没有，封澈回她神清气朗的笑。

“我预到的，是你上某不同于一般鬼族人的气息，才让我没下杀手。不过更大的原因，应该是你那时候实在太惹人怜了，没有人下得了手！”他握住她抵在他心上的纤手。“总之，你现在还好端端地、活生生地在我的面前，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夜宿垂下眸，凝视着他握着她的手。

“我会毁了你，你怎么还能当不知？”她低魅地开。而只是这两句话，就足以说明她不知如何竟已将封澈这藏了十年、从未有第二人知情的秘密识破了。

封澈轻扬眉，炯眸隐过异光。

夜宿缓缓抬起，直直地、地望他的眸与心里。

“我也不知我怎么会由你的心预到了你的预，不过不你的预是真是假，也不我会如何毁了你，我只知一件事…”她的眸底逐渐有了一丝笑，就连她的角也是，但她眸底与角的笑同样又轻又柔。可她接下来说来的话，却跟轻柔扯不上关系。“要是你死了，而且是死在我手上，我一定会追你下幽冥，再让你死上十次一百次！”

呵呀！

这丫！

封澈原本该斥责她的，可他却忍不住笑叹一气。

明明就是柔情万千、赚人泪的誓死相随之意，却要嘛用这变相恐怖的语法说？

他伸一指抵在她额心那簇野火似的印记上。

“你呀！自己不也没让我知你的『命运』的秘密？”

那一天，除了在她内引到灵石的气息，他还探了另一个使她的生命现象会在那么短瞬间步向衰败的原因…在她久远前，一定曾有某些外来大的力量，行过度地要将她内在的潜能在最短时间内激提来。或许这些力量是成功了，但却使她的遭受到一些无形、不可弥补的伤害。他就曾在某些鬼族人上发现过这现象…就像是一朵开得最大最，却注定得提早凋谢的。

所幸，她有灵石护，否则…

封澈才想掐昏这差害他吓得短寿十年的丫咧！

嗯…这么看来，他们似乎是不分轩轾，半斤八两啦！

夜宿看着他…他知了！

然后，她媚笑了。

“可是现在，『命运』不是已经重回到我的掌握中了？”她握下他的手，与他的指再扣。“不！是『我们』一起掌握了我的『命运』！”

封澈的目光汇满了温柔。他抬起两人握的手，边也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