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嗝！想不到你也是。”蓝蝶也抚着肚。

两人相视而笑，终于决定不再自。

“我好慕。”总算得以休息的季于姬艳。

“嘛？慕我们快被撑死吗？”蓝蝶笑问。

“不，是慕你们即使分别两地、即使相互遗忘，但只要一见面，却能上舍弃疙瘩，如同亲人般。”

“我们本来就是亲人！”上官绮好不肯定。

“嗯！是亲人。”蓝蝶也动地哭了。

季于姬再自然不过地拥蓝蝶人怀，哭泣的她也不挣扎，仿佛她本就该在他怀里哭似的，看得上官绮慕不已。

…

上官绮夺去了他和蓝蝶独的时间，但应该不满的季于姬只是面带温和的笑意，静静陪在两人边，一直到上官绮因故离去。

“寂寞吗？”

蓝蝶对着担心她的季于姬最真诚的、艳丽中带着俏丽的笑靥。“不，我反倒觉得耳清静不少。”

“那就好。”

这天，怕少了伴的蓝蝶会觉得寂寞，季于姬于是邀请她外游玩。

两人走在林荫间的小径，即使不说话，也不显突兀或不自在。

“你为什么…”蓝蝶突然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

“嗯？”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如果说我居心不良、别有所图，你会怎么想？”

“我…”他赤的情令她无所遁藏。

“不急。”季于姬收敛。

“万一…”

“你是不是担心若永远无法恢复记忆该怎么办？”季于姬自行接下她的后话。

“你怎么知？”

他笑得自然，仿佛只要是有关她的事，他没有不知的。

“用不着担心，遗忘的记忆可以再造新的来弥补，可以用快乐的记忆来满，让你永远不用再去想它，不会再为过去而不快，而我会帮你的。”

“我不值得…”蓝蝶几乎掉泪。

“呵！你不值得谁值得？”

“傻瓜！”她笑斥他的傻。

“不，以前你从不觉得我傻，而觉得我像木，不笑不怒，只有一个表情。”

“嘻！是吗？不过，现在的你常常笑。”虽然她有注意到，他只在她的面前笑容，仿佛他的笑容如金般珍贵似的，舍不得在别人面前多笑一下。这表示她是特别的吗？

“因为你平安无事，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求。”季于姬说得真挚，蓝蝶却听得脸红。

幽静林间，两人之间比无人的林更静…

…

人散楼空的蓝蝶楼里，只有厨房一隅最近闹。

“蝶儿，你行吗？”季于姬担心地问着正和面团奋战的蓝蝶。

在蓝蝶楼里白吃白喝太久，久到本喜占小便宜的蓝蝶也会开始不好意思，便心想换她一顿请他吃。

“既然你都可以了，没理我会不行。”卷起袖的蓝蝶用尽全气力，却只将面团压了个小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