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什么时候去？”她压下内心的气愤和酸楚。

“大约，就这几天吧。”

“何时回来？”

他一震。

“还是，你本不想回来了？”本来，她以为她只是喜他，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她比自己所以为的还要喜他，只要想到他可能离开、甚至再也不回来了，她的心便一阵阵揪痛。

她…他。

“纪…呃，小玉。考上状元，我自当京面圣，该不该回来、能不能回来，都不是由我决定的。”生平一次，他有些无措。照理说，他应该向对别人说这事时一样，带着轻松愉快的心情，然而面对她，他却一也轻松不起来。

他甚至，不敢正视她。

“所以，你是不准备回来了。”她垂下睫。“就像仙仙说的，你了京、当了官，怕是要到老才能还乡，要是被皇上选为驸，就连老死也用不着回来了，是不是这样？”

“驸？纪…小玉，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他失笑。

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哭。是他听错了吗？他明白，她会说这些，是于关心。她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况且生气只是她最习惯的表达方式，他应该早就习惯了才对。

但不知为何，他心上却有着不舍。

“想太多？你说我想太多？”她伸手揪住他的衣袖。“白正堂，你中文武状元，不告诉我；你准备京不回来了，也不告诉我；到时你要成为驸，是不是也不肯告诉我？”

“我没想到…”她是应该生气的。相识六年，虽然大多数的日都在吵架中度过，但他仍该亲告诉她这些事。然而他并没有。“纪小玉，我以为这事所有人都知，所以…没想到要告诉你。我还以为，你会很兴以后用不着再见到我呢…”他开着玩笑，试图冲淡凝重的气氛。

“你这个笨！我怎么可能兴以后再也见不到你！”她急急否认，声音大到连她自己都吓了一。

他先是僵住，随后微微一笑。“那好，那么我就当成你是喜见到我，而且一直拿我当哥哥看待，这会儿你会生气，也是因为于关心，怪我没拿你当亲妹妹看待，是吧？”

听见她对他的心思，他不是不开心的。虽然他一直知，在她那气冲冲的外表下，有着的是许多的关心，但像这样明显的关切，倒是一次。

他掩不住欣喜。

“谁…谁要你当我哥哥了！我也不是你的妹妹！”她胀红了脸。

“好了，别赌气了。”他拍拍她的。“我现在明白你想说什么了。”毕竟有着多年的情，看来，她还是关心他的。“没亲自告诉你这些事，是我不对。但因此能得到『神厨』、百丈城第一人的关心，是我白正堂的荣幸。纪小玉，你的心意，我明白了。”

她抬。“你真的拿我当百丈城第一人看待？”

这问话，让他一怔。“你确实是百丈城最的女人，这没有人怀疑。”只是，她这话问得有些突兀。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喜我？”她直截了当。

想都没想到自己会问这样的话，但这时刻，她也顾不得其它了！

“我不喜你？”他诧异。“你怎么会这么认为？白、纪两家素来好，我也一直拿你当自己的妹妹看待，怎么可能会不喜你？我还以为，是你一直不喜我呢。”

“所以，你是喜我的？”她的心漏了半拍。

“我是…”他想答，但她的神却令他心上一震。

这是怎么了？她的神情、她的话语，都不像平日的她，却令他的心不由自主地加速。

“你还好吧？”他忍不住皱眉。她该不是生病了？还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