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控让她伤透了心，所以她决定什么都不讲。

“因为什么？因为我们的婚姻是建立在两个陌生人上？因为你对自己家人的重视远远超过我？因为你本就不我！”当他发现自己和卓致隶一样无遮拦的说一串伤人于无形的言词后，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慌的手一挥，碰倒他摆在梳妆台上的公事包，而跌落在地板上的公事包因为没上锁使得里的文件散落一地，她一垂眸，赫然发现一份极为显目的文件，白纸黑字的五个大字就印在她前…离婚协议书。

“砰”的一声，她手中原本抓住的包跟着坠落在地，她弯下腰，颤抖着手拾起那份文件。

“原来在这桩婚姻中，扮演最可笑的小丑一直都是我…”她低喃的说。

心冷了，泪再也不来，她麻木的抓着那份协议书，双手环住突然开始因为发冷而颤抖的，整个人像在寒风中颤抖的木娃娃一样，呆滞傻愣。

她的反应让他慌张，今天晚上所有的事都失控了，就连他们的婚姻，也突然之间摇摇坠。

“娜，听我解释。”他急着想抱住她，告诉她他是很她的，但当他的手一碰到她时，她就像机娃娃被碰到钮般的弹了开来。

邱娜莹猛力的推开他后迅速转，他踉跄的退了一步，脚底稍稍打，而她已经朝外狂奔而去。

他害怕的赶迫上，但她逃离的速度太快，当他追门外，却只见到她的影朝巷转弯闪，再追上，却已失去了她的踪影。

“娜！”他嘶吼着，在夜里显得异常苍凉。

回音在窄小的巷回，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是光着脚追，她在寒夜里，为了逃离他，也只穿了件薄薄的衣裳并赤着双脚在柏油路上狂奔。

碎石刺人脚掌的疼痛远远比不上的疼痛，他知她上除了那份该死、早该销毁的离婚协议书外，什么都没带，在夜里有多么的危险。

思及此，卓致超迅速折回屋内准备开车上街寻觅她，然而，在走回房间打算先换上衣服并帮她准备一件御寒的外时，他的脚却踢到一个小小的不明。

他低一望，发现是她一直抓在手里的钱包。

“听说你夹里放了一张旧情人的照片，也是因为那张照片，所以那时候你才会连命和清白都可以舍弃，就是要抢回钱包是吧…”

卓致隶的话直接刺激他的脑神经，好奇与极解开妻一直保守住那谜的冲动让他弯拾起钱包。

他摊开对拆的件，赫然见到两人的婚纱照被她放成小张并小心翼翼的收藏在里，而后隐约还可看见有另一张照片的存在。

微颤的手指缓缓婚纱照，属于邱娜莹的秘密从此摊开在他前。

那是张陈旧且有些泛黄的照片，那张熟悉的脸，他甚至忘了自己怎会被拍到这张照，而她却如此珍惜的收藏在最贴心的地方。

是的，那是他许久以前的照片，而所谓的旧情人一直都是他。

鼻一酸，他终于真正明白为何她会一再抗拒他的解释，因为他是个混账东西，他与卓致隶联手伤害了她。

颤抖的手拿不稳钱包，里掉一张纸条，好奇心的驱使，使他有些莫名的将纸条摊开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