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小侄东杨，师父是莫家刀十七代最后一个弟，楼观宇。”

“咦？阿宇？”艳女收回了扫帚，问：“他派你来找我的？”

“是的…也不算是派我来找您…”东杨犹豫了一下，不知如何启，见她给自己拉椅倒茶，忙：“多谢师伯。”

“你从哪儿来？阿宇他过得可好？”

“小侄从扬州来，师父一切都安好。”

“扬州？还真巧…那么远过来，有什么要事吗？”她瞥了一小几上那封读了一半的信，信件是从更南的广州寄来的。

“师伯请看。”东杨解下背在背上的大包袱，往桌上重重一放。

她伸手解开层层包裹，见了里面的东西，愣：“玉八卦？”

“正是玉八卦！”东杨忽然激动了一下：“师伯您派莫十五…”不甘不愿地承认他的辈份长于自己：“派莫十五师兄到扬州取回玉八卦，当时师父刚好也在扬州，他助师兄取得玉八卦后，便吩咐我一路暗中保护他回北来。”

“阿宇瞧不起我教的徒弟？”艳女双手叉腰正要发作，转念又：“不过十五练武从没专心过，的确是不太济事…然后呢？为什么玉八卦是你带回来？”

“师伯恕小侄无礼，但莫师兄他确实…确实是不适合在江湖上行走。”

“他了什么蠢事，你说来听听。”艳女挑眉。

彷佛得到了允许，东杨开始陈述起事情经过：“莫师兄他靠着师父的帮助，找到了玉八卦，换条件是代为照顾一位小姑娘。带着玉八卦上路后，莫师兄毫无警觉心，也不路边有人无人，就在车上把玉八卦亮来，还很激动地声吼叫嚎哭，因此让贼人给盯上了。那个贼人没有武功，易容的手段却极明，他一路尾随，师兄他们在客店打尖时，玉八卦差就要被他借机接近盗走了…师伯啊，莫师兄他居然把玉八卦大剌剌地撇在桌上，只留小姑娘在那里看着，自己跑去喂！”东杨在桌上一拍。

“真是太没警戒心了。”艳女附和。

“正是！”东杨握拳。“师伯您也这么认为吧？那贼人接近不成，又改了一个装扮，在路上拦车。经过上次客店的教训，师兄居然没有发现异状，被那贼人制造的假意外摔破了不说，还连累得小姑娘伤了脚，两个人就这么带着玉八卦，羊虎的住了贼窝。莫师兄一个月来跟贼人同床共枕，还亲亲的一同上街购！他好几次夜里险遭毒手，都是我在屋外监视，发声响，他才得以无恙。”

“那可真是多亏贤侄了。”她随应着，伸手拿起刚才看了一半的信件。

东杨微悲忿，续：“最过份的还在后，师伯。”

“嗯嗯，你说你说。”她在桌下把信展了开来。

“我在外守了十多天，每天日升日落，就看莫师兄过得快快乐乐、无忧无虑，跟贼人形影不离，打柴钓鱼，每餐还一起下厨，真是神清气、逍遥自在…看得我又气又急，每天都担惊受怕、煎熬不已…终于！”桌上又是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