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不打。”他声音带上恼怒：“我先是让你伤了脚，又让你伤了手臂，天下最没用的男人就是我了。”别说对朱袖无法代，对自己的自尊也无法代。

铁链一阵叮当，莫十五爬坐到她对面，定定盯着她，又：“你答应我一件事。”

牢房里应该又冰冷又，但她背上靠着的却是一片温的膛。着铁铐的一双手自后环绕着她。

睡梦中，手臂到一阵微疼。

“以后有类似的情况，你不要开、不要，保护好自己。”

“微而已。”察觉他手掌微颤，她补充：“已经不痛了。”

“我…我受伤了，会冷。”他厚颜撒谎。

也许是醒来一段时间，睛已习惯黑暗；也许是月儿愈来愈，漏了一光线来。不知不觉间，他已能看清楚她的廓。

怕她受牵连而不敢还手，却被她用她的方式保护了。

他轻轻将她衣袖拉回，放开了她的手臂。

与他相握的手又了一。

“昨晚就是这样啊…”推想她一夜没睡，不知担了多少惊怕，他好想把她搂到怀里。“那两人后来怎样了？有没有再为难你？”

“没关系的。”他的态度不同平常，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看不见他的脸，哑哑的声音在耳边低语，莫名其妙让她眶发。

听他这么说，她只好也坐上石床，让他挨着自己坐。

“什么事？”

…。。

“是我醒你了？”

“什么没关系…”他松开了手，轻她手臂，咕哝：“我光用看的就好痛。”

“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啊…”“谢什么呢…”她面上撩起一片大火。

“手臂痛吗？可有受伤？”脑中浮现她被贺连衣抓住手臂时忍痛楚的神。

“唉…趁月光还没那么亮，让我就这样抱着你一会儿吧…”他用力嗅着她上的味，觉得自己忽然弱起来。

她，又摇了摇，心怦怦，盯着他正握住自己手臂的手。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他在想什么。”他摇。“我人虽然聪明灵巧反应快，但对江湖人这些心实在摸不透啊！”聪明灵巧…反应快？有吗？她还没来得及回话，听见铁链发叮当声，石床上黑影晃动，他挣扎着想坐起，她连忙伸手相扶，只听他说：“你也坐上来，不要坐在地上了。”

“咦？可是很窄…”

“不冷，也不大痛了…”他嘘声回答，铁链在石床上一阵拖动。

“我发誓，”他抱她：“不会再有下次了，不会了。”

肩靠着肩，觉他地靠着自己，她不由得皱起了眉：“你还冷吗？伤得很痛吗？”怎么他一力气也没有？

“没有，那个少年不准他再对我动手，他们离开之后就没有再来过。”

“你、你…”她结结的“你”了半天，说不完整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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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受了伤。”就着苍白的月光，她微的手臂上五青的指印令他怵目惊心。

“唉…唉唉…”他又兴又惭愧地猛叹气：“我不会死的啦。”

“原来我一开始就错对象了…你才是这浑小的弱啊。”

“你都已经被抓住了，还一直激怒他…你好笨！”她忍不住埋怨。

月怜恍恍惚惚睁开，先映中的是一片如霜的月。

被他搂抱住，她直觉要挣扎，又怕扯痛他伤而不敢动。

她想了一下，目光移向他衣襟上已的血渍，又看向他犹显苍白的

他沉默了半晌，艰涩地问：“为什么那时你要开呢？你不开的话，他也许就不会伤害你了。”

“他下手那么重，我怕他打死你。”

旁一，他的声音忽然来到她耳际：“谢谢你。”

“你伤得比我重多了。”她一边缩手一边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