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要换？”他抖得七八糟呢。

“不必了不必了，”小麻姑娘真好心，但他现在只想快找到玉八卦。“你只要告诉我…东篱阁在哪里？”

“没有。”回答的同时，她别开了脸，不忍见他的笑脸瞬间崩解。

“…没有？”笑容还在脸上。

“没有。”她只好老实复述一遍。

“怎怎怎怎怎怎么会会会…会没有？”莫十五大受打击，圆睁着睛不敢相信。

“除了主楼之外，园里当家的姑娘会在四座小楼见客，一共有画梅阁、倚兰阁、竹阁、拥阁四座，没有你说的东篱阁。”

轰地一声，这段日以来旅途的辛劳和遍寻不着的心力瘁，一起在莫十五脑中炸开，炸得他冒金星，一下昏沉起来。

“…没有？没有？”他呆坐在柴堆上，脸带诡笑，神情涣散。

“是没有啊…喂？你怎么了？”

月怜察觉到他的异样，忙趋前探视。

“哈、哈哈…没有东篱阁啊…”咚。“嗳？你、你醒醒啊！喂…呀！好…”

昏厥之后，莫十五发起了烧。

斑烧昏迷中，每每看见的幻觉都是师父怒吼的模样。

偶尔回复神志，努力睁开睛，看见的也是一片扭曲的景象，只隐约可辨认是柴房的屋。

有时，他会到额一片清凉，会在扭曲的景象中看见一双盈盈的眸。

还有柔柔的声音。

“你要振作，赶好起来。”

“等你好起来，我帮你一起找你师父要的东西。”

“赶清醒过来，好不好？”

是小麻姑娘的声音，小麻姑娘的睛。

这么温柔的声音，这么担忧的眸啊。

莫十五在病中，了像小孩在摇篮里着手指睡着般的呆呆傻笑。

呵呵呵，师父，有姑娘上你徒弟了呢。

“你…张开嘴吃葯好不好？不要一直傻笑…”

…。。

“就是这小？”

楼观宇指着躺在茅草堆中的莫十五，回询问。

月怜：“他昏迷三天了，一直发烧，葯也喂不去。”

再怎么说，都是自己推他下的，看他病成这样，月怜心中很是过意不去。

“唔…”楼观宇抚着下颔细细端详那张昏迷中的少年脸庞。

“观宇，怎么了吗？”

朱袖察觉了楼观宇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之，趋前问。

“没什么，只是这小很面熟…”长得好象他认识的某人哪。如果说是“他”的儿…可能吗？年纪不太对啊。

楼观宇一边喃喃回话，一边探手伸被中，执起莫十五的手腕为他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