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二人走走谈谈，到了市集不远，细雨正好停了，摊贩纷纷再次摆起摊来。

纪云瞧前方闹，兴致地：“咱们去瞧瞧。”

秦轩尾随着她，见她东瞧瞧西晃晃，活像一次逛市集似的。不似一般姑娘家逛首饰或胭脂粉的摊，她净瞧些怪玩意儿，更频频在贩售童玩的摊前驻足。

“师弟，你瞧，这面可好玩的。”她笑嘻嘻地拿起个钟馗面，往脸上一罩，怪声怪气地：“鬼王钟馗在此，魍魉小辈还不下跪？”

他噗嗤一笑。师的行径较他更孩气，还说自己老呢！

末了，纪云买了几个面，转往街角的酒铺走去。

“之前不小心将酒葫芦掉下了悬崖，唉，可惜了一壶好酒。”她挑了个刻的葫芦，在手中掂了掂。“嗯，这葫芦倒是轻重得宜，挂在腰间也不嫌累赘。”她请店家在里盛满酒，掏钱付了帐。

“师喝酒？”他从不知晓。

“是啊！”她笑着拿起葫芦摇了摇。“不过我不喝辣的烈酒，就喝温香醇的酒。最记得的就是几年前在飞雪庄尝过的梅酒，那滋味真令人难以忘怀啊！不过，这酒铺的桂酿虽远及不上，倒也不错。要尝尝看吗？”

飞雪庄终年冰封的雪山，庄中人行事诡密，武艺低成谜；其名之非在技艺独门，而是庄中人以雪山特产雪梅所酿之酒为江湖上不少好酒侠士所赞。奇怪的是，庄中人只卖酒给女，男则须通过几项试题，若令庄主满意便赠酒，不满意则奉茶送客。

秦轩摇。“不了。”他也听过飞雪庄的名，但他从非好酒之人，对上山讨酒一事更是兴致缺缺。

她耸耸肩，将酒葫芦系在腰间，跟他并肩铺。二人走看，不知不觉已夕西沉。逛到街尾时，纪云在一字画摊前停下脚步，抬首打量一幅锦鲤图。

见状，一名男自一旁的矮凳上站起，问：“姑娘钟意这幅锦鲤图吗？”

“欸，这幅画，怎么卖？”

他伸三手指。“三十两银。”接着补充：“这是城里颇有名气的画师欧卿所画，三十两绝不嫌贵。”

“嗯。”纪云仔细端详那幅画。

秦轩发现自己对师的了解实在浅薄，他从不知她是画之人。不过这幅锦鲤图画得倒是活灵活现，足以同镇天镖局池塘内养的几条锦鲤争艳…

考虑片刻，她：“好吧，我要了。替我卷起来。”付过钱，笑咪咪地对秦轩：“正事办完，天也暗啦，这次便由我请你去吃顿饭吧！”

他微笑。“师忒客气了。再怎么说，这带我熟，自当由我作东才是。”

“你就别同师争啦。大街上的酒楼饭馆你自是熟的，可我不太闹的地方，就钻胡同，其问的小店我想你定不如我知得多。”心念微转，她笑：“我晓得有个馄饨摊卖的馄饨滋味甚好，便在隔街，你可曾去过？”

他摇摇。真给她猜中，自己向来习惯在酒楼内用膳，要不便在市集摊贩内随意用些包、馒、银丝卷，从没在胡同小店内用过餐。

他随着她由适才来的方向踱去，此时虽已不早，市集内仍有人动，越前越是拥挤。

走了一段路，发觉秦轩似未跟上，她转寻人，不小心踩到后一名小女孩的脚。女孩痛呼一声，抬起被她踩痛的脚，一时重心不稳，伸手胡抓住她的腰带，却仍无法稳住步伐，松手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