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个建议。”

“该死愚蠢的建议。”冷汗下她的颈项。

“我只是想方便你动手。”

“你毋须担心我，北佬。担心你自己的灵魂就好。”

“好吧，动手吧！”

她用力吞咽。“我会的。”

她举起枪瞄准，但它觉有若千斤重一般。

“你曾经杀过人吗，凯琳？”

“安静！”她的膝盖颤抖得更厉害了，手臂也是。肯恩则是一派轻松，彷佛刚刚小睡醒来。

“瞄准双之间。”他柔声。

“闭嘴！”

“那可以确保一枪致命。我的后脑勺会整个轰掉，但你应该可以应付得来，凯琳。”

她的胃在翻搅。“闭嘴！闭嘴！”

“快呀，凯琳！动手呀！”

“闭嘴！”

枪声大作。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弹膛里的弹全都光了。

肯恩在第一记枪声时就伏低在地上。厨房终于安静下来后，他抬起。之前他站立的地方，墙上整齐排列着五个弹孔…全都集中在他的位置。

凯琳的肩膀垮下来，握枪的手无力地垂在侧。

肯恩站起来，走到弹痕累累的墙上，审视过那些弹孔后，缓缓地摇。“我必须承认，你是个该死的好枪手，韦凯琳。”

对凯琳来说，世界已经结束了。她失去了“日升之光”而且她只能怪自己。

“懦夫，”她低语。“我是个该死、孬的懦弱女孩！”

肯恩要凯琳睡在二楼的小卧室，而不是她早已熟悉的厩房间。他的命令非常确。在他决定怎样置她之前，她不能再去厩工作。如果她试图逃走，他会让她再也永远无法见到“日升之光。”

次日清晨，她溜回厩，窝在角落里，看着几天前她由图书馆偷渡来的“路易十五廷情史。”一会儿后她睡着了，梦到了暴风雨、丝帽、路易十五和他的情妇庞毕度夫人在“日升之光”的棉田里销魂缠绵。

醒来后，她觉得昏昏沉沉，四肢沉重无力。她沮丧地走到“阿波罗”的厩房外。在她最初的计划里，绝没有料到直视着一名没有武装的男，扣下扳机有多么困难。

厩门打开来，午后的光。“梅林”朝她直冲过来，兴奋得几乎将她撞倒在地。曼克缓步地跟来。

她拒绝抬起看他。“我现在没有谈话的心情，曼克。”

“我并不惊讶。中校告诉我昨晚的事，你真是耍了我们全人，凯琳小。”

家乡的人都是这样叫她的，但自曼克的中却像是侮辱。“昨晚纯粹是我和中校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我不喜看错人。对我来说，你的事再也和我无关了。”他拎起空桶，离开了厩。

她扔下“路易十五廷情史”抓起刷，开始为“阿波罗”刷。她才不在乎肯恩的命令。如果她再不找事，她就要疯掉了。

她刚刚刷完了“阿波罗”的后，厩门再次打开。她转过，瞧见肯恩站在门，冷冷地望着她。

“我的命令很确，凯琳。不准在厩里工作。”

“上帝给了我一双壮的手臂，”她反驳。“我不习惯无所事事。”

“刷不是适合年轻淑女的事。”

她瞪视着他，想知他是否在调侃她，但她读不他的表情。“我情愿靠劳力事，无所事事的生活并不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