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不到工作。”

“你的双亲呢？”

凯琳覆述了告诉过小贩的说法。他想了好一会儿，她也竭力不要退缩。

“我的厩小厮上星期辞职了，你想为我工作吗？”

“为你？”她虚弱无力地。

“没错。曼克是你的上司，他没有你的白肤，而如果那冒犯了你的南方骄傲，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以免浪费时间，”瞧她没有回答，他继续：“你可以睡在厩里，在厨房用三餐，薪是每星期三元。”

她用靴跟踢着泥土，心念电转。今晚她学到了一件事…杀死白肯恩并不容易，特别是他已看到了她的脸。在他的厩工作将可以让她有机会接近他…

“成了！北佬，你雇到一个厩小厮了！”

她的房间就在厩的上方，闻起来是清新的匹、革和尘土的味。它有张小床、旧的摇椅、褪的小地毯和洗脸盆。最重要的是，它拥有扇面对宅邸后方的窗，方便她观察白肯恩的动静。

她一直等到白肯恩屋后，才踢掉靴上床。虽然下午在厩打过盹，她仍然疲惫不堪，但她没有睡着，反而回想起往事。如果在她八岁那一年，她父亲没有到查理斯敦，并且再婚的话，她的生命又会变得怎样？

韦嘉瑞见到白萝丝的第一就被迷住了，即使这名金发女比他年长。萝丝一开始就表明了她无法忍受孩。嘉瑞带她回到“日升之光”后，她就以新婚夫妻需要隐私为借，将八岁的凯琳打发到隶区附近的小屋去住。

从那之后，凯琳就被逐自己的家园。如果她忘记自己的地位，重返宅邸被萝丝遇到，就会招来狠狠的一掌。凯琳唯一能够逗留的地方是厨房，因为萝丝从来不去那里。连凯琳零星受的教育都是在小屋里由邻居义务帮忙。

韦嘉瑞一向不是个慈祥的父亲，而他似乎也没注意到他的独生女受到的照顾连他的隶小孩都不如。他的心里、里只有他丽的妻。

邻居对他的行径不以为然。那个孩快变成野人了！韦嘉瑞怎么会放任他的女儿变成这副样！

韦萝丝从不加当地的社圈，也毫不在意他们暗示凯琳需要家教师、或是合适的女穿著。最后那些太太主动带来了她们女儿不穿的旧衣服，并试图教导凯琳女合适的礼仪。但凯琳不甩她们那一，径自将旧洋装换成男孩的长和衬衫。到了十岁时，她已擅长打猎、骑，骂起脏话利无比，甚至学会了雪茄。

偶尔在寂寞袭来的夜里，她会提醒自己这样的生活让她享有了一般女所没有的自由，特别是对喜好冒险的她。她可以随心所地爬树、骑、打猎。她会在她的继母起床之前溜图书室，搬一堆书回小屋看，没有人会她该读或不该读什么书。当她不小心受伤时，她就到厨房找莎妮包扎伤。

但战争改变了一切。在她十四岁生日前一个月，内战爆发了。韦嘉瑞将农场给萝丝，加了南军。然而萝丝从不在十一以前起床，而且痛恨走到屋外“日升之光”缺乏理，日益颓败。凯琳曾试图代替父亲，但战争已终结了南方的棉市场，而且她年纪太小，本无法撑起农场的重担。

隶陆续逃走。韦嘉瑞在西罗战死，在遗嘱里将“日升之光”留给萝丝，令凯琳痛心不已。虽然她的祖母在数年前留给了她一大笔信托基金，但那对她本毫无意义。

不久后北军南下，一路烧杀破坏。幸运地，一名年轻的北军军官看上了萝丝，萝丝也顺理成章邀他上床，宅邸因此被保存了下来，但外围的建筑都被焚毁。随后李将军投降，不久萝丝也死于一场行冒。

凯琳失去了一切…她的父亲、她的童年和旧日的生活方式。唯一留下的只有土地，以及“日升之光。”对她来说，它是最重要的，而且她会不择手段夺回它。

怀着这份决心，凯琳终于睡着了。

厩里养了四匹；两匹拉车，两匹供主人骑乘打猎。次日清晨，凯琳的张消失了些。大黑以颈项磨蹭着她，像是要给予她安。她只需耐心等待下手的时机。白肯恩虽然危险，但她占了优势。她了解她的敌人。

“它叫‘阿波罗’。”

“什么？”她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