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时就和托斯上床了。"

雷利和她并排坐在大石上。靠得太近了吧，莫丹暗想。他问："他是第一个吗？"

"在很长时间里也是最后一个。"

"他对你好吗？"雷利继续问。

她愣了一下，"瞧你说的？你越来越像危险的洪了。他对我不错，雷利。事情是这样…"她皱起眉，努力回忆着十年前的事情。"大学二年级时，我对和异往的兴趣远远超时作业。我周围的朋友没有一个是女。我真不好意思说，其实，我是个没主见的人，受周围同学的影响很。当我在学生会遇到托斯，开始与他频繁约会时，我自认为已经上了他，并决定以相许。"她面带忧郁地说。"从那以后我就学会自作主张，听不去别人的意见。总的来说，我和托斯相得还可以。我修过情诗这门课，由衷地向往诗一般的情，什么星移斗转啊，电闪雷鸣啊，那惊心动魄的情。"她的鼻迷人地向上皱了皱。"也许是我太浪漫了，和我的年龄不相符。"

"这么说没有闪电？"

"连个影都没有。"

"那和奇普呢？"

她挪了挪，离他远了。"哦，那是另一段故事了。瞧，洪退了。"

他盯着她的脸。"莫丹，沙漠里的洪、响尾蛇、蝎和旱，真的能替代你我之间的那情吗？"

她反问他，"你吗不给我讲讲你生活中那些兴奋的事情？雷利，难你的生活始终是平静、乏味的吗？"

他眯起睛。"你是让我讲，在狂风暴雨的海面上驾着渔船？还是在海洋解救陷囹圄的海豚？或者在下录制鲸鱼的歌声？"

"你是个科学家？"

"专门研究海豚的生活方式。"

"我猜就是这么回事，"她慢条斯理地说，"在丽的夏威夷海边玩冲狼，在银装素裹的雪山脚下雪。一看你就是这人，"她说得更慢了。"所以说，你去你的海洋，我回我的沙漠。你我各奔东西，各走各的路。这又让我多了个明晚回来的理由。"

他一只手放在她上，"我海洋就像你沙漠，都是它们的丽与险恶。我们有很多方面都一样，都喜冒险，谁也不喜平淡的生活。"

他手掌传来的温渗透了她的衣服。这不是冒险又是什么？莫丹惊慌地站了起来。"你住加州，我住波士顿，我们天各一方。我从托斯那里学到的最难忘的一课，就是在的问题上不能随随便便。"

"我住缅因州。那儿有我的一个研究所，我们和拖网渔船有协议，一旦有海豚被网住，就上通知我们。缅因离萨诸州不远。"他继续说，"并不意味着婚姻。但我们绝不是逢场作戏。"

"你以为如果我们了，你就对我有免疫力了？你以为就像得过一样，能让人百病不侵了吗？"

"我没那么天真，莫丹。"

"我们总是吵！"

"因为我们是两个孤独的人，习惯走自己的路，却又卷了双方都厌恶的亲密。"

"厌恶，这个词用得够绝的。"她不喜这个词，但她不想告诉他她不喜。

"我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这么说，我们谈论的，虽说不是逢场作戏，但也不会地久天长，不会亲密无间。请原谅，我真有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