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恨不得踢他几脚。当然为一位淑女的她不能这么，而她那不可思议的丈夫也永远不会知她有多恼火。上帝为证，他真会也让院长气得破大骂。

克林压下笑意。这件事重要得不能当笑话看，但上帝，她的表情可真是无价之宝，她一副想杀了他的样。

“答应我，老婆。”

“噢，好嘛，”她嚷。“算你赢，我不去烦爵。”

“这不是输赢的事，”他认真地说。“他已经够烦的了，我不希望你去雪上加霜。”

“你不相信我的判断力对吧，克林？”

“对。”

这个回答比他专制的命令更加伤人。她还来不及转，他已伸手住她的下。“你对我的判断没有信心吗？”

他期待着听见和自己方才相同的答案，毕竟她对他的了解还不足以让她完全信任。当然，假以时日他们必然能彼此熟悉，而她也开始信任他了。

“我对你的判断当然有信心。”

他无法掩饰自己的讶异与惊喜，扣住她的项背将她搂怀里情地亲吻她。

“很兴你已经直觉地对我有这份信心。”

她皱起眉说：“那不是直觉，实际上你已经过很好的判断。”

“什么时候？”

“你娶了我，表示你选择正确。当然我现在也明白了一件当时你知而我却不知的事。”

“什么事？”

“没有人会要你。”

她还在生他的气，故意用这句话想激怒他。没想到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开怀地笑了起来，压儿没听懂她的侮辱。或者是不在乎，她想。

“你逗得我很开心，莉雅。”

“你当然开心，反正是我让步。”

她捶捶枕，翻躺回自己那边。“婚姻比我预期的复杂的多了。”她喃喃说。“我会永远是让步的一方吗？”

老天，她听起来一副绝望的气。“不会的。”

她极不淑女的鼾声告诉他本不信任他。“婚姻本来就是有施有受。”他思似地说。

“妻‘施’而丈夫永远是‘受’的一方吗？”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搂她贴着他，闭上睛享受这亲密。沈默地过了许久后，他认为她已睡正要起床时，她又开了。“我不喜‘服从’这字，克林。”

“我想也是。”他涩声答。

“公主其实不应该‘服从’任何人的。”

“但你是我的公主，”他提醒她。“因此你必须听从我的决定。我们俩谁也没有婚姻生活的经验，只好先传统的方式来，而事实是你的确发誓会服从，我还记得很清楚喔。”

“我真希望你能讲理些。”

“莉雅？”

“怎么了？”

“睡觉吧。”

良久，他确定她已睡着方才起轻声回到他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