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她爸爸呢？”

“他不在家。”

“那…安琪受伤没有？”

“哦，没有，先生。她用来福枪把那个年轻小伙吓跑了。不过那小伙还没有死心，还威胁说他要再去。不过安琪小也没有害怕，她只是气得发疯。”

“奇怪，什么男孩会去欺负这孩呢？”皆粕厌烦地往椅上一坐“我真搞不懂！”

“我不是一直告诉你，她已经长大了嘛！”汉娜不以为然地谴责。

“再怎么大，她也只有十四岁，还是个小孩啊！”汉娜很想提醒他，许多像安琪这么大的“小孩”都已经结婚生了。“你自从和她爸爸大吵一顿以后，已经太久没见到她了。安琪小现在变得很漂亮了！”

皆粕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那个男孩叫什么名宇？我的老天，我要一把掐死他！”

“艾比尔。”

“嘎？是艾山姆的儿吗？”皆粕大吃一惊。

“是的，先生。”

“还有没有其他男孩也在动安琪的歪脑？”皆粕又不放心地追问。

“还有，先生。不过最令我担心的还不是这些；我最担心的是安琪小，她今晚一个人在家过夜，没有人照顾她。”

“怎么会呢？”

汉娜垂下，压低嗓门“她爸爸昨天城去了，没有回家，把安琪小一个人留在家里。而且，这已不是第一次了！”

“那个杂！”皆粕气得起，把后的椅都抓翻了“叫齐克上骑到城里去一趟，把艾山姆和谢威廉一起给我找来。叫他快、快、快，听到没有？”

“是的，先生。”汉娜第一次了笑容。

“好，快去！办完事以后，你再来把其他的情形告诉我。”

谢威廉在将近日落时分，才怒气冲冲地冲皆粕的书房。他衣服又皱又脏，宽大的工作上钉着几块补丁，中分的红发上还抹着气味欠佳的发油，使人望而却步。他中满布血丝，一手则拿着破旧的帽指着皆粕，说一句、指一下。

“你是什么意思？派你的黑来找我？”他嚷“我五年前就已经警告过你了，我…”

“你闭嘴，姓谢的，坐下来！”皆粕咆哮“五年前你威胁我，不准过问安琪的事，否则你就要把我和凯莉的事告诉我儿。我那时候太笨了，居然听你要胁，不过至少那时候安琪没有危险，我也没话说。”

“什么危险？”

皆粕猛然站起，满脸怒气“你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自己到外面喝得烂醉，你以为这样不会事吗？我应该去法院告你的，而不是派齐克去找你！”

威廉的脸变得苍白“了什么事了？”

“没有事至少这次算你幸运。不过，安琪那孩却差被艾比尔那混给暴了，你知吗？我的老天，暴！我已经忍无可忍了，姓谢的。以前，是你威胁我；现在，换我来警告你了。如果你再让那孩一个人在家，我担保你后半辈都会关在联监狱里休想来！你不要以为我不到！”

“嘿，你这人…”

皆粕眉一扬，威廉便自动闭上了嘴“你难敢说我错了，你从来没有把安琪一个人扔在家里吗？”

威廉略不安地望着他的脚“嗯，我是有一疏忽，不过安琪会照顾自己的。”

“我的天，她才十四岁，本不应该让她自己照顾自己的，我觉得你本没有资格抚养她。不是我故意找麻烦，你自己心里也有数！”

“你不能把她带走。我需要她，不能没有她！自从她妈妈离开以后，她就是我唯一的骨了！”威廉改用可怜兮兮的语调乞求。

“我仍然建议她应该上学。学校对她来讲是最好的地方，学费由我支。”皆粕明知无望，却仍然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