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为什么让她坐在你的上？”他的是她的，虽然这说法很鸭霸，可是没办法，她就是这样认定。

“你提早了一秒来，否则你会看到她被摔在地上。”

“真的？”

“我骗过人？”

“没有。”

“还有问题吗？”

“有一个。”

“说。”

“为什么秘书小说你的脸不能碰？”

“她说谎。”

说谎的人是他，他的脸的确不能碰，他痛恨那个动作，因为被碰到脸，会让他觉得自己很小。他不小，从五岁起他就觉得自己很伟大，所以五岁那年开始，脸就是他的死。

“对啊，我就想，你的脸我不是天天碰？你哪里有生气。”说着，小小的手心又贴上他的脸，、挤挤压压，虽然挤不她的满意笑脸，但她心间却累积不少幸福滋味。

“问够了？”

“最后一个行不行？”

瞪她，他的纵容全用到她上了。

“问。”

“为什么瑞秋突然摔倒？”

“她没站稳关我什么事？”他把自己的暴行推得一乾二净。

“说的也是，没问题了。”

突然间，她又发起疯，捧起他的脸，左一个、右一个，鼻上有，额间也不缺货，她亲他，亲得很愉悦。

名扬烦不烦？还好啦！反正他很少保养脸，就让她的替他免费SPA。

…

三十几个员工到机场送行，名扬走在前，孟穗拉住他的西装外，尾随后。他走一步、她跟一步，寸步不离。

馥湘则优闲地四晃，看好戏般地不怀好意。

她先走到送行同事边，接耳好一阵，接着，拉孟穗到一旁，偷偷在她耳畔低语。

只见孟穗拚命，然后走到名扬前对他说：“我们要回台湾了，你至少要笑一笑，向这边的朋友说声再见啊！”说着，手自然而然伸到他的眉角，替他调整笑颜，名扬尚未觉到不对时，后已有一阵如雷掌声响起。

孟穗笑着，回对他们挥手，频频再见，再转对名扬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大家都喜和蔼可亲的老板，要是你常笑，一定会更受迎。”

名扬蹙眉，他们不迎他无所谓，他们只要迎他的薪，拚命替他挣钱、也替自己争取胞就行。

馥湘带着胜利表情，用大拇指向名扬个“谢谢”的手语动作。然后摊开掌心，向同事收钱，一张张十元钞落她的袋，临上飞机前，她靠名扬发了笔小财。

懂了，又是在太岁上挑战动土乐趣的馥湘在搞鬼，她真的很不害怕被Fire掉。

“馥湘跟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