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四肢百骸中。

"但是，严妈后来还是留了下来，代表了她还是舍不得你们的。"她用最轻柔的声音告诉他。

"不，她留下来，纯粹是因为我用一很卑鄙的方法阻止了她。"严秉钧串，手背上的青狰狞地突现。

冰佳丽没有开追问，因为他咬了牙，全肌绷如石。她伸手，轻轻覆住了他的手背。

严秉钧惊了一下，随即把埋自己的大掌里，痛苦的低语于是从他的指间而…

"我知她会偷看我的日记，所以我在日记里写满我的恐惧、我的不安。我还说如果她因为别的男人而离开我，我会恨她一辈、我会去死。"他的声音有着不自觉的颤抖。"我的天，我当时究竟了什么！"

冰佳丽倒了一气，忽地起拥住他的肩…他在颤抖。

她把下颚搁在他的肩颈上，为的只是想将他搂得更密一些。

"你只是想留住严妈，不需要这么自责的。小孩的想法是很单纯的，总是要等到长大后，才知那些字是很让人惊吓的。"她拍抚着他的背，安着他。

"也许吧。"他苦笑着，垂下了肩，却在呼间闻到来自于她上淡淡的皂清香。这才意外发觉，她靠得有多近。"总之，我妈是留了下来。只是我不免一直在想，如果她当时离开的话，她会不会更快乐一。"

"严妈看起来是很开朗啊。"

"是吗？"他摇否认了她的看法。"你该知我妈妈现在有失眠的病，一天不吃镇定剂就会睡不着。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是那个画家回到国之后，而她大病了一场，才开始有了失眠的病。"

"长期使用葯本来就会养成依赖的习惯，那并不代表她一定在失眠状态中，也不代表她还没有遗忘过去的那段情。"她蹙着眉说，指尖轻了下他的额。"我倒是觉得…你想太多了。"

严秉钧抬眸看着她放在他眉间的手指，这才惊觉自己竟向她吐了这么多的心事。

"啊，对不起。"郭佳丽随着他的视线一瞧，忽地收回了手指。"抱歉，我都是这样跟小朋友说话的，我不是有意把你当成小朋友的…对不起、对不起…"她边说边往后缩，一脸的内疚。

"你可以停止拚命歉的这无意义举动。"严秉钧拎住她的衣领，也往她的眉心轻弹了一下。"这样不就扯平了？"

冰佳丽吐吐，松了一气。随即好奇地问："因为严妈的这件事，所以你对婚姻才兴趣缺缺吗？"

"原因之一吧。"说心里长年的苦闷，他突然觉得什么事都云淡风清了。"另一个原因是因为…我退伍后往过一个论及婚嫁的女朋友，结果她的家人嫌弃我的脚有问题。"正因为经历了这些，所以他无法相信有什么情是永远不变的。

而既然要承受变动，不如就让他维持现在的不变，至少这是他可以掌握的状况。

"她因此而放弃你？"郭佳丽圆睁着，却已经开始大摇其。

"对。"她么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么因为那不识货的笨女人，而自毁前程？像你这条件的男人，不知有多少女人争先恐后要当你的女朋友咧！"

冰佳丽把他从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如果连他这样外型、事业成就非凡的男人都要自暴自弃，那她岂不该楼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