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直在说她从某面墙里夺走的罪孽。”

她停顿下来等待男爵的反应，但男爵只是一脸的迷惑。

在漫长的一分钟后，他说：“那实在讲不通。墙里的罪孽？”

“泰也搞不懂。他告诉我，他不断尝试跟我母亲沟通，但她翻来覆去都是在说什么夺走罪孽把它埋了起来。很可悲的结局，你说是不是？”

“我们别再谈这个了，”李昂嘴。“今晚应该是快乐的团圆才对。”

“说的有理，李昂。”莉娜说。“父亲，你一定要告诉我过去这些年你都在…”

“等一下。”男爵厉声，但上把语气放柔和给莉娜一个开朗的微笑。“我仍然有好奇。你母亲有没有告诉泰，她把这个罪孽埋在哪里？”

“在她父亲乡间庄园的血红玫瑰下面。”莉娜故意耸耸肩。“血红玫瑰，真是的。可怜的女人。我每天晚上都为她的灵魂祈祷，希望她已经得到平静了。”

“我也为我的洁思祈祷。”男爵说。

“泰正好看到那个偷偷接近洁思篷车的男。”李昂撒谎。

男爵果然很快就有反应。“你指的是那个窃贼？”

男爵连睛都没有眨一下，莉娜有失望他并未因而窘迫不安。“是的。”她说。“他责怪自己当时以为那只是其中一个巡夜人。泰加篷车队的时间比较晚，还不认识所有的人。但他发誓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人的脸孔。”莉娜迅速照洁思的日记内容描述了那个窃贼的穿着。

男爵仍然没有反应。

“虽然知我母亲神错，但泰的内心一直暗暗忧虑着那个人可能是你。所以我才会说一旦你们见了面，他的疑虑就会消除。”

“你们父女俩可以明天再好好叙叙旧。”李昂说。他可以觉到莉娜在颤抖，知他必须尽快把她带走。

天啊！她真令他骄傲，她今晚的表现极了。她在面对豺狼时，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我们去找些饮料喝好吗？”李昂提议。

“好。”男爵同意。

莉娜在丈夫和父亲的陪伴下走餐厅，她坐在他们中间啜饮着果。她什么也不想吃，但她父亲在密切注意着她，因此她迫自己咽下李昂放在她面前的。

“莉娜，你在哪里接受的教育？”男爵问。“你的举止完无瑕，我无法相信是麦泰教来的。”他打趣地微笑。

“谢谢你的称赞。”莉娜微笑着回答，左手却在桌面下抓着李昂的大。“泰和他的好朋友狄凡把我照顾到七岁时，就把我安置在法国南的一间修院。我的礼仪都是修女教的。”

“原来真有个狄凡。”男爵说。“伯爵夫人告诉我，他是个传教士，跟你一起住在印地安人的村落里。”

“他当过一阵的传教士，而且是个优秀的老师。我在波士顿时，狄凡常到阿姨家来看我。伯爵夫人不喜狄凡，也许是那个捣鬼为了气她才跟她说我是红番抚养长大的。”莉娜笑了笑。“那很像狄凡会的事，他有很怪异的幽默。”

李昂把手放在莉娜手上，她的指甲戳痛了他的大。他用力握一下她的手鼓励她。他急于带莉娜离开波特家，但知必须等到说完最后一个谎话才能走。

莉娜伪装不下去了。“父亲，今晚的兴奋令我疲力竭。希望我现在告辞不会太令你失望。明天我会叫厨特别为我们三个人准备一顿丰盛的午餐，我们有整个下午可以好好叙旧。当然啦，我的继父最多两、三天就会抵达敦，到时我们一定要再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