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话可以信。”

“但他们有五个人。”

“施埃不算。他一见情况不对劲就会开溜，我等会儿再找他算帐。”

“我相信。”

“隆恩，到达莉娜家后我会叫车夫送你回家。我不要我的车停在她家门等，施埃会看到。我们不希望他临时变卦。我会叫车夫在午夜过后一小时回来接我。”

“我持助一臂之力。”

“你只有一条手臂可用。”李昂微笑回答。

“你怎么可以这么若无其事？”

“我不是若无其事，隆恩，我是善于自制。”

李昂下车代车夫送隆恩回家时，车还没有完全停止。“可恶！李昂，我可以帮得上忙。”隆恩在车厢里喊。

“你只会越帮越忙。回家去吧！事情结束时，我会通知你。”

隆恩知李昂那副若无其事的轻松模样只是假象。他几乎有同情那几个加施埃的笨，他们即将发现李昂侯爵的名声是如何赢得的。

天啊！他真不愿错过好戏。“我说什么也不会错过的。”他自言自语。隆恩等待机会来临。车在转弯时减速，他乘机下车。他落地时双膝着地，暗骂一声自己的笨手笨脚后，他拍掉上的泥土，开始往莉娜家走。

无论李昂要不要，他都要帮他的忙。

李昂气得全发抖。他知一见到莉娜平安无事后，他就会冷静下来。她开门的动作真慢，他的神经都快绷断了。他正要用随携带以防万一的特殊工开门锁时，门链的动声传来。

虽然他在隆恩面前压抑脾气，但莉娜一开门，他的怒气就爆发了。“你的脑有问题吗？只穿了一件袍就来开门。该死！你甚至没有问门外是什么人，莉娜！”

莉娜揪浴袍衣领，退后让路给像疯一样冲来的李昂。“你怎么会在这里？”

“亚伯为什么没来开门？”李昂瞪着她的问，知她披散发、衣衫单薄的模样会使他分心。

“亚伯去看他母亲了。”莉娜说明。“李昂，现在登门拜访不嫌太晚了吗？”

“他的什么？”李昂的怒气顿消。

“他的母亲。这有什么好笑的？你跟蜥蜴一样，李昂，一会儿咆哮，一会儿大笑。”

“变龙，莉娜，不是蜥蜴。”李昂纠正。“亚伯至少有八十岁了，他的母亲怎么可能还在人世？”

“哦，我见过她，李昂。她是个慈祥的老妇人，长得跟亚伯很像。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你来有什么事？”

“上楼穿衣服，你这副模样走来走去令我没办法思考。”

“我没有走来走去。”莉娜抗议。“我站着本没动。”

“我们等一下会有客人。”

“是吗？”莉娜摇。“我没有邀请任何人。我真的没有心情招待客人，李昂。我刚刚才开始悼念你，现在你却现在…”

“悼念我？”李昂皱眉问。“为什么？”

“算了。”莉娜说。“别再发火了。到底是谁要来？”

李昂气恢复自制，然后开始说明施埃的事，但故意省略伯爵夫人牵涉其中的分以免莉娜难过。他决定等待，想一次解决一个问题。

“你希望我怎么？”莉娜锁好前门，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李昂闻到她上散发来的香味，忍不住伸手把她拉怀里。“你闻起来好香。”

他捧着她的脸。天啊，她用充满信任的神凝视着他。

“你必须告诉我该怎么。”莉娜再度低语。

“吻我。”李昂命令，低迅速吻她一下。

“我在说恶作剧的人。”莉娜在他抬时说。“你真的没办法专心，对不对？你家的人都有这个缺吗？”

李昂摇。“我当然能专心。从你开门的那一刻起，我就想把你我怀里。你在那件薄薄的袍下什么都没穿，对不对？”

“我刚洗完澡。”她微笑回答，喜他坦承想碰她。

他真是诚实娜踮起脚尖吻他。她原本只想学他那样给他一个短短的吻，但李昂另有打算。他用拇指把她的下轻轻往下扳，好让他的能探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