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不会告诉你令尊在遗嘱中立下的条件，伯爵夫人。”包尔敦说。“你才应该离开书房让你的外甥女跟我们私下谈谈。令尊在遗嘱中写得很清楚。”

“怎么可能会有这条件存在？”伯爵夫人嚷。“家父本不知洁思怀。他不可能知的，我和确定。”

“你妹妹写信告诉令尊他将有外孙的事，我相信那封信是她住在你家时寄的。她还留了一封信给伯爵，但伯爵在她失踪一年后才发现。”

“洁思不可能写信给他。”翠霞哧鼻。“你在说谎。我检查过每封信。”

“你的意思是你毁了每封信，对不对，伯爵夫人？”韩德森迎视翠霞的怒目。“你不希望令尊知他有继承人的事，对不对？”

翠霞的脸红似火。“你不要胡说八。“

莉娜担心阿姨气坏了，她走过去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外公如何得知我的存在并不重要。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两位。”

两位律师忙。“有理，亲的。”韩德森说。“据遗嘱的条件，我们必须私下向你说明财务。”

莉娜看到阿姨张言时，稍微施力住她的肩膀。“如果我要求伯爵夫人留下，你们同意吗？”她问。

“当然。”包尔敦在韩德森后说。

“那么请坐下来解释。”莉娜在到阿姨放松下来时，放开她的肩膀。

“一个自称韩莫夏船长的男把你母亲的信送给艾敦伯爵。”韩德森说。“那封信和洁思留给伯爵的信都在我们的档案里。如果你不相信，伯爵夫人，我们可以拿给你看。我不详述信的内容，莉娜公主，因为诚如你所言，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的外公上立了一份新遗嘱。他跟你断绝了关系，伯爵夫人，又很气他另一个女儿的行为，因此决定把财产全留给他唯一的外孙。”

“他不知他的外孙是男是女，因此开两版本的条件。但我们只就外孙女的版本来说明。”包尔敦说。

“我的母亲了什么事使她父亲改变对她的心意？”莉娜问。

“对啊！我的圣人妹妹到底了什么事使她失去父亲的？”翠霞讽刺。

“洁思离开她的丈夫使她的父亲颜面受损娜公主，你的外公很痛心。他很喜他的女婿，认为他的女儿举止…异常”包尔敦用耸肩来掩饰尴尬。

“你何不明讲我父亲终于明白洁思疯了？”翠霞说。

“说来可悲，但那是事实。”包尔敦投给莉娜同情的一瞥。

“那么钱直接归莉娜所有吗？”翠霞问。

韩德森看康翠霞的神狡猾起来。他差笑了来，艾敦伯爵地他大女儿的看法果然正确。他决定速战速决，以免坏了午餐的胃。

“在你满十九岁之前，继承权暂缓决定，莉娜公主。如果你在十九岁生日以前结婚，那么财产将归你丈夫所有。”

“那离现在不到两个月。”翠霞说。“她不会那么快结婚。为她的监护人，我…”

“请听我说完。”韩德森冷地要求。“艾敦伯爵虽然很喜他的女婿，但决定小心为上，以防女儿对女婿的指控属实。”

“没错。”包尔敦接。“伯爵生谨慎，因此对额财产的分了一步的限定。”

“拜托你们赶说那些该死的条件。”翠霞说。“再这样下去，我会变得跟洁思一样疯狂。”

阿姨又激动起来了娜支持她的要求，但用的语气温和多了。“我也很想听听其余的分，请说下去好吗？”

“当然。”韩德森说。他故意不去看公主，惟恐她丽的蓝眸会使他看傻了。他很惊讶这两个女人竟然真有亲戚关系。伯爵夫人是个其貌不扬、态度恶劣的老妇人；但站在她旁的年轻女却仿佛有天使般的容貌和心地。

韩德森把注意力放在桌面上。“如果你满十九岁时，仍然待字闺中，那么你的财产将由你的父亲掌娜公主，你的父亲在离开英国去寻找你的母亲前已被告知遗嘱的条件。他明白他不可能得到那些钱，直到…”

“他不可能还活在人世，”伯爵夫人说。“他已经音信全无好多年了。”

“但他确实还活着。”包尔敦说。“我们一个星期前才收到他的一封信。他目前住在法国北，计划在他女儿十九岁生日当天回来领取他岳父的遗产。”

“他知不知莉娜还活着，而且人在敦？”伯爵夫人问，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不知，而且我们觉得没有必要告知他。”韩德森说。“莉娜公主的生日距离现在不到两个月。当然啦，如果你希望我们设法在你父亲启程前通知他…”

“不要。”莉娜控制她的声音，但想要大吼拒绝的冲动令她咙发。“这会令他十分惊喜，你们说对不对？”她微笑地问。

两位律师微笑同意。“两位，我们使我的阿姨厌烦了。”莉娜说。“据我对遗嘱的了解，我永远无法掌我的钱。如果我嫁了人，钱将归我丈夫；如果我还没有嫁人，那么财产将任凭我父亲置。”

“是的。”包尔敦回答。“你的外公不愿让一个妇人家掌他的钱。”

“这些年来我一直以为我会…”伯爵夫人跌回椅上。“父亲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