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说它还是一个匿名地址？”

“威龙客的名字仍是个谜，”东尼解释。“但是现在我们有了它的座标。达克，我说的对不对？”

“对。”达克说。

凯尔的眉锁住。“我们又要如何去查这个地址呢？”

“没问题。”达克说。

东尼瞄他一。“你知那个地址？”

“它就是石氏保全顾问公司的电信箱的地址。”

“狗屎！”东尼说。

“我有同。”达克摘下镜，鼻梁。

＊＊

那晚七，梦娜的门铃响了，她下对讲机。

“喂？”

“是我。”达克说。

她一阵轻松。“谢天谢地！我一直在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可知从昨晚起我就没听到你的声音？”

“你开门…”

“东尼呢？他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至少现在没有。梦娜，开…”

“那他在哪儿？”

“你先放我…”

“你至少可以偶尔打个电话，让我知事情的展。追究底，我们应该是同一阵线的，记得吗？”

“我记得。”达克说。“梦娜，你开门好不好？我上楼后会告诉你一切的。外面在下雨哩。”

“噢，对不起。”梦娜下钮打开楼下大门。

听到代表达克已公寓的喀啦声后，梦娜连忙跑去打开寓所的大门，靠着外墙等候电梯。

过了似乎是永恒的时间，电梯门开了，满脸胡渣，倦容难掩的达克走了来。他脸严肃地走向她。

梦娜因长时间被蒙在鼓里而产生的恼怒霎时忘得光。她二话不说地投他的怀里。

他将她拥住。在塑胶笔袋中的一枝笔压着她的脸颊。

“怎么了？”她低喃。“你发现什么了？”

“‘阿肯’追踪匿名信箱的地址是在石氏保全顾问公司。”

“天！”

“我们去说。”达克展臂搂着她。

“东尼呢？”

“他在我家陪杰生和凯尔。他们叫了外卖。我需要休息一下，因此决定空两小时来见你。我必须仔细想想，梦娜。”

“你吃过晚餐没？”

“没有。”达克摸摸脸上的胡渣。“东尼、杰生和凯尔叫了披萨。我实在没法再去面对它。”

“我去些饼。”梦娜自他腋下。“随便坐。”

他脱下外扔在一旁，在橱台前坐下。

梦娜打开冰箱。“我想你不知躲在石氏保全顾问公司里的匿名先生是谁。”

“不知。任何员工都有可能。见鬼了！甚至我的秘书都有她自己的电脑。她像我一样熟悉如何收发电信件，甚至公司的清洁工都有可能在夜间利用电脑作业。”

“老天！”

“而嫌犯名单不仅于此，”达克说。“他也可能不是公司的人，某个懂得用电话联线到我公司电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