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英雄。”

达克没搭理他，迳自作‘阿肯’，匿名信箱的联络系统。

“一个真正的英雄。”东尼低喃。“那一次，我不是在演戏，而是真正到了。我将她自那个疯手中救了来，他想要杀死她。”

达克犹豫半晌。“梦娜五岁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雅的前夫罗乔治要抓她和梦娜。他们说罗乔治的神智不正常，那时已完全疯狂。他跟踪了她们好几天后，终于采取了行动。他先抓住了梦娜。”

达克没有动。“在哪里？”

“就在一间小剧院门的停车场。”东尼凝视窗外，注意力集中到过去的时空。“当时我正陪着她，教她骑单车。家人在剧院彩排，要我看着她。我想大概是罗乔治认为我构不上任何威胁。他没注意我，自行将梦娜后车厢。”

“幽闭恐惧症。”达克自言自语。

“嗯，梦娜的恐惧就是源于此。罗乔治开车载走了梦娜，我大叫救命，但没人听见。我想若是等我跑剧院找到大人，罗乔治早就走远了。”

“所以你怎么办？”

“我知罗乔治必须经过什么路线才能转到大街，因而我上脚踏车，抄小路越过几家后院及一座游乐场。我到达一个漂量很大的十字路时，罗乔治正好停下来等红灯。”

“然后呢？”达克在东尼沉默下来时促着。

“我骑着脚踏车往他面前直冲，连人带车一齐倒在他车前。”东尼苦笑。“那是我这辈最佳的演，十字路的人车全被我吓到了。车撞到骑脚踏车的孩，所有的车全停了下来。每个人都下车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到邻近商店打电话叫救护车。”

“得好，”石达克说。“对一个孩来说，反应很快。事实上，对任何人来说都是。”

“一旦掌握了观众的注意力，我迅速爬起来，跑到后车厢猛敲。梦娜在里面尖叫起来。在场的人罗乔治打开车厢。最后警察来了，这才救了梦娜。罗乔治被捕狱，后来他举枪自尽。”

“而你成了一个英雄。”

“嗯，”东尼说。“梦娜把我变成了英雄。”

“梦娜并没有把你变成英雄，”达克说。“没有人可以把人变成英雄，就像没有人可以把他变成懦夫。英雄也罢，懦夫也罢，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东尼看着他，眉一皱。“这话怎么说？”

“你救梦娜那天，”达克耐着说。“你把自已变成了英雄。”

室内又是一阵沉默。

“我从来没那样想过。”东尼终于说。

“那就是你这一生的所有问题，东尼。你不常用大脑，你只是直接反应。你过来看看这个。”

“你找到什么了？”

“‘阿肯’已认了密码。”

东尼走过来瞪视电脑萤幕。“你是说真的？”

“相信我，一百次中有九十九次你可以用全世界的钱打赌我是说真的。”

“什么时候你不说真话？”

“我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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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雅苦恼地看梦娜一。“你要嫁给他？梦娜，我怕的就是这个。你绝对确信他就是你要的男人？”